“砰!”
一声刺耳的金属撞击巨响。
祁同伟乘坐的轿车被一股蛮横的力量狠狠撞停,整个人都向前猛地一冲。
车窗玻璃瞬间炸开蛛网般的裂纹。
紧接着,三道黑影从车上跳下,手里握着黑星,动作脆利落,显然是老手。
“车里的人,滚下来!”
为首的劫匪用枪托“砰砰”砸着车窗,蹩脚的普通话里满是凶狠。
司机吓得三魂去了七魄,脸色煞白,发抖的手就要去开车门。
“坐好。”
后座传来一个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司机通过后视镜看去,自己的老板祁同伟,脸上甚至还挂着一丝玩味。
那不是面对危险的恐惧,而是猎人看到猎物踩进陷阱的眼神。
祁同伟慢条斯理地掏出烟盒,抽出一万宝路,然后摇下了一半车窗。
冰冷的夜风灌了进来。
他对着窗外那个领头的劫匪,吐出一口烟圈。
“兄弟,借个火。”
劫匪们全都懵了。
他们见过求饶的,见过吓傻的,但从未见过如此嚣张的肉票。
“!你他妈找死!”
领头的劫匪被彻底激怒,枪口直接从车窗缝隙里捅了进来,恶狠狠地顶在祁同伟的额头上。
冰冷的金属触感传来。
就在这一瞬间,祁同伟前世作为缉毒警,无数次与死亡擦肩而过的肌肉记忆,轰然苏醒!
他动了。
叼着烟的嘴猛地一吸,猩红的烟头被点燃。
与此同时,他的左手如同一道幻影,精准无误地扣住了劫匪持枪的手腕。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劫匪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应声滑落。
祁同伟顺势夺枪在手,看也不看,反手就是一枪!
“砰!”
没有射向任何人,而是精准地打左侧另一辆丰田车的轮胎!
轮胎瞬间瘪了下去,发出刺耳的漏气声。
祁同伟没有片刻停顿,猛地推开车门。
车门借助反弹力,狠狠撞在右侧那个尚未反应过来的劫匪身上。
那劫匪如同被攻城锤击中,惨叫着倒飞出去,手里的枪也摔出老远。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到极致。
从夺枪到瞬间解决另外两人,不过是两次呼吸的时间。
当那名断了手腕的领头劫匪还在地上抱着手惨嚎时,祁同伟已经用那把夺来的,顶住了他的脑袋。
“我提醒过你,别拿这种玩具对着我。”
祁同伟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深处吹来的寒意。
“不然,你会死得很难看。”
剩下的两个劫匪,一个捂着快散架的口,一个看着被打爆的轮胎,彻底吓傻了。
他们看着眼前这个如同魔神般的年轻人,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无法升起。
这哪里是肥羊?
这分明是一头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史前暴龙!
祁同伟蹲下身,用冰冷的枪管拍了拍领头劫匪的脸。
“谁派你们来的?这栋写字楼的业主,新记的向五爷,对吗?”
领头劫匪的瞳孔骤然收缩,恐惧已经淹没了他。
祁同伟笑了。
他来香港之前,龙哥就已经把所有潜在的威胁势力查了个底朝天。
这个新记的向五爷,黑白通吃,最喜欢这种黑吃黑的脏活。
“回去告诉向五爷。”
祁同伟站起身,把玩着手里的黑星,语气像是讨论天气。
“就说,我出一百万美金,买他一条命。”
“问他,卖不卖。”
说完,他把枪随手扔在地上,转身回到车里,整理了一下自己昂贵的西装袖口。
“开车。”
司机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发动汽车,疯了一样逃离现场。
第二天,祁同伟没有报警。
他只是让律师,将几份加密文件,分别发到了香港廉政公署和税务局几位高层的私人邮箱。
文件里,是向五爷近十年来走私、洗钱的完整证据链,甚至包括他与某位警司太太的地下情录像。
这些黑料,是他利用对未来的记忆,精准找到了几个曾被向五爷迫害得家破人亡的仇家,威利诱之下弄到手的。
对付豺狼,就要比它更狠,更不择手段。
三天后,港岛震动。
新记大佬向五爷因涉嫌多项重罪被捕,名下所有资产被冻结查封,那个与他有染的警司也闻讯自。
这个盘踞港岛数十年的社团,一夜之间,轰然倒塌。
整个香港的上流社会,都被这个大陆青年神鬼莫测的手段震慑住了。
他们终于明白,这不是过江龙,这是一尊谁也惹不起的过江神!
再也无人敢窥伺胜天资本。
祁同伟在半岛酒店的总统套房,签下了几份协议。
其中一份,是授权一家美国律师事务所,在硅谷成立一家名为“未来之光”的风险基金。
名单上,只有几个在当时看来毫不起眼的名字。
雅虎、亚马逊、网景……
这是他为自己,为未来,埋下的最深的一颗棋子。
做完这一切,祁同伟带着亿万身家,和“胜天资本”这块无人敢惹的盾牌,悄然返回汉东。
他重新换上那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回到了汉大宿舍。
仿佛香港那场惊心动魄的血雨腥风,只是一场幻梦。
他从包里拿出一个新的笔记本,在扉页上,一笔一划地写下几个大字:
《汉东未来二十年资源布局图》。
真正的游戏,现在才算正式开场。
而他回校后接到的第一个电话,来自他的导师。
时任汉东大学政法系教授的高育良,要他立刻去办公室一趟,单独谈心。
这位未来的汉东省政法委书记,终于要和他这个“得意门生”,进行第一次正式的交锋了。
书评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