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奸的阴影如浓稠的墨汁般泼洒开来,瞬间将安全区本就紧绷的气氛压得喘不过气。赵刚当机立断,立刻下令封锁所有出口,对区内所有幸存者展开地毯式排查,势必要将这颗隐藏的毒瘤揪出来。
排查工作足足持续了一整天,从出到落,每个人的行踪都被反复核实,每个角落都被仔细搜查,可结果却如石沉大海——所有人都有清晰的不在场证明,没有任何线索能将谁与那些实验人员关联起来。郑白的心里像被塞进了一团浸满冷水的棉絮,又闷又沉,满是焦虑:内奸一不除,突击队本无法安心出发,这座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安全区,也始终悬在随时可能崩塌的悬崖边缘。
“会不会是之前抓回来的那个白防护服男人?”王建明眉头紧锁,语气急促地开口,“他会不会在安全区里早就安了同伙?”
郑白缓缓点头,眼神凝重:“不排除这个可能,我们去审问他试试。”
两人快步走向关押那名男人的房间。房间简陋得近乎空旷,只有一张破旧的木床和一张掉漆的桌子,男人被牢牢绑在椅子上,脸色因失血而苍白,嘴角却依旧挂着一抹令人作呕的冷笑,眼神里满是嘲讽。
“是你把病毒样本带进安全区的?”郑白一步上前,居高临下地盯着他,语气冰冷如铁。
男人嗤笑一声,语气轻佻又嚣张:“是又如何?不是又怎样?你们永远别想找到我的同伙,用不了多久,整个安全区都会被病毒感染,你们所有人,都将成为最完美的实验体。”
“你这个丧心病狂的疯子!”王建明怒不可遏,猛地攥紧拳头就要冲上去,却被郑白一把死死拉住。
“别冲动。”郑白的声音低沉而冷静,眼神却像淬了冰似的死死锁定着男人,“说出你的同伙是谁,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
男人笑得更加猖狂,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想让我说?做梦!你们就乖乖等着被感染,在绝望里腐烂吧!”
郑白和王建明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无奈与凝重,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有任何结果,只能转身离开了关押室。刚回到大厅,就看到赵刚正和几名研究人员围在一起低声讨论,每个人的脸色都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怎么样?他招了吗?”看到两人回来,赵刚立刻迎上来,语气急切地问道。
郑白缓缓摇了摇头,语气沉重:“没有,他很顽固,一口咬定不会透露任何信息。”
一名研究人员重重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绝望:“我们对那支注射器里的病毒样本做了进一步分析,发现了一个更可怕的结果——这种病毒竟然可以通过空气传播!虽然传播速度相对较慢,但如果不尽快控制,不用多久,整个安全区都会被彻底感染。”
“空气传播?”这四个字像一道惊雷炸在众人耳边,每个人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浑身泛起一层寒意。这意味着他们本无从防备,病毒可能就藏在每一口呼吸的空气里,随时随地都可能找上门来。
“必须尽快找到内奸,毁掉他手里剩余的病毒样本!”赵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依旧坚定,“否则,我们所有人都得死在这里!”
就在这时,小雅突然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声音里满是惊恐:“不好了!医务室里的几个伤员,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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