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一声轻响。
挂在墙上的一串辣椒,掉了下来,正好砸在刘兰的背上。
“啊——!!!”
刘兰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从墙上直挺挺地摔了下来,重重地砸在地板上。
她抱着被辣椒砸到的地方,在地上疯狂地打滚,嘴里发出痛苦的嘶吼。
苏(晴的)房门“砰”的一声被撞开。
苏建国举着一木棍冲了出来,看到地上的刘兰,吓了一跳。
“兰子!你怎么了?!”
他冲过去想扶,可刘兰却像见了鬼一样,尖叫着躲开他,手脚并用地爬回了主卧,“哐当”一声锁上了门。
苏建国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地上的那串辣椒,满脸都是无法理解的惊恐。
苏晴靠在门后,身体抖得筛糠一样。
她想起了乡下老人的另一个说法。
黄皮子,属阴,怕火,也怕至阳至刚的东西。
辣椒,正是其中之一。
妈妈她……真的被什么东西……缠上了。
第3-章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苏晴就爬了起来。
她一夜没睡,两个黑眼圈浓重得像是被人打了一拳。
苏建国也是一样,坐在客厅的板凳上,抽了一宿的烟,脚下扔满了烟头。
主卧的门依旧紧闭着,里面死一般寂静。
“爸。”苏晴的声音有些沙哑。
苏建国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晴晴,你妈她……”
“爸,我们得去找人看看。”苏晴打断了他。
她不能再等下去了。
刘兰昨晚的样子,已经超出了正常人能理解的范畴。
“找谁看?送医院?”苏建国六神无主。
“不是医院。”苏晴摇了摇头,“我们村东头,那个老瞎子,你还记得吗?”
苏建国愣了一下。
村里人都知道老瞎子,一个孤僻古怪的老头,据说懂一些阴阳八卦的门道。
平时大家对他都是敬而远之。
“他……他行吗?”苏建国有些犹豫。
“总得试试。”苏晴的语气很坚定。
现在,任何一点希望,她都不能放过。
父女俩简单吃了点东西,苏建国锁好家门,带着苏晴,一路往村东头走去。
老瞎子的家,在村子最偏僻的角落,一间破败的土坯房,院子里长满了杂草。
苏建国上前敲了敲门。
“谁啊?”里面传来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
“叔,是我,建国。”
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一颗苍老的头颅从门缝里探出来。
老瞎子的眼睛上蒙着一块黑布,脸上布满了沟壑般的皱纹。
他没有“看”苏建国,而是把脸转向了苏晴的方向,鼻子在空气中用力嗅了嗅。
“有麻烦了。”
他直接开口,声音笃定。
苏晴和苏建国对视一眼,心里都是一惊。
“进来吧。”
老瞎子把门完全打开,转身走进了昏暗的屋子。
屋里光线很差,弥漫着一股草药和陈旧木头的味道。
“坐。”
老瞎子指了指一张长板凳。
苏建国把来意一五一十地说了,但他隐去了黄皮子讨封的部分,只说刘兰突然中了邪,行为举止怪异。
老瞎子一直静静地听着,没有任何表情。
等苏建国说完,他才把脸转向苏晴。
“小姑娘,你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