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终于等到了幸福。
可现在,一切都成了幻梦泡影。
我即将崩溃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2.
一个打扮光鲜的年轻女孩走进来,亲昵地搂住陆书淮的胳膊,
「书淮哥,怎么还不下班呀,我在楼下等得好烦哦。」
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这就是你的未婚妻啊?还真是……挺老的。」
陆书淮拍了拍她的手安抚,转头看向我,语气敷衍,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没有的话,我先陪婉婉去吃晚饭了,晚点回家。」
我目光恨恨地盯着他,「滚!我要跟你分手!」
桌上的文件被我发疯一样砸向那对狗男女。
陆书淮觉得被我下了面子,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好,这可是你说的,分就分。你别后悔!」
我用尽全身力气大吼,「滚!」
摔门声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
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下我一个人。
这时,我才发现自己满手鲜血,不知道什么时候划出的口子。
平时我被纸张划破一点皮,陆书淮都要大惊小怪紧张半天。
现在他却视而不见。
我对着满地狼藉,终于忍不住呜咽出声。
视线却瞥到一块破碎的玻璃镜面上,映出我自己的脸。
憔悴,蜡黄,眼角爬上了细纹。
那是一张被岁月和辛劳磋磨过的脸。
我自嘲一笑。
六年的青春和陪伴,抵不过一句的新鲜」。
我想起刚创业时,我被一个油腻的客户恶意灌酒。
他宁可得罪对方,也要把我从酒局上强行拉走。
后来公司因为得罪人差点破产,他抱着痛哭的我,一遍遍说,
「琬宜,所有东西都抵不上你重要,没有人能伤害你。」
可如今,伤我最深的人,就是他。
爸爸说得对,他心术不正。
我心如死灰,摸出手机,拨通了那个六年没敢再打的号码。
电话几乎是秒接。
「琬宜?」
听到父亲熟悉又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声音。
我的情绪再次决堤。
「爸,派人来接我吧。我输了,我听你的话,我回家。」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是父亲压抑着怒火的声音,
「是不是陆书淮那个小王八蛋欺负你了?你等着,爸爸给你报仇!」
「爸……」
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和父亲敲定好回港城的时间,我撑着桌子想站起来。
眼前猛地一黑,整个人便失去了知觉。
再次醒来,人已经在医院。
助理小陈一脸为难地把手机递给我,
「齐姐,陆总的电话……」
我木然接过,电话那头立刻传来陆书淮气急败坏的质问。
「齐琬宜!是不是你爆料给狗仔的?」
「你就非要闹得这么大,让所有人都下不来台吗?!」
我愣住了。
原来在我昏过去的那几个小时里。
他和林婉婉在餐厅拥吻的照片。
以及他陪林婉婉孕检的照片,已经在网上传得铺天盖地。
「琬宜,你立刻用你的社交账号发个声明,就说婉婉是你表妹。」
「必须在明天股市开盘前,把这件事给我压下去!」
他的声音理所当然,仿佛在安排一项普通的工作。
我听着电话里的咆哮,只觉得荒谬又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