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赵斌那边，正如火如荼地进行着最后的狂欢。
为了这次大促，赵斌也是豁出去了。
他不仅借了砸广告，还请了顶流明星代言，号称要创造“十亿交易额”。
我在朋友圈里看到了前同事发的截图。
赵斌在公司群里发视频，画面是他和余悦在办公室开香槟，背景是堆满礼物的办公桌。
赵斌满面红光地对着镜头说：“踢走了绊脚石，公司运转反而更流畅了！感谢余老师的辛苦付出！今晚我们一定能创造奇迹！”
王强也在技术群里吹牛：“兄弟们放心！服务器负载很低，稳如老狗！”
“陈宇以前就是危言耸听，想显得自己重要罢了，我已经把他留下的那些垃圾代码都优化了一遍，现在的系统比以前强十倍！”
看着这些截图，我只觉得好笑。
王强所谓的优化，恐怕就是把报警阈值调高了吧？掩耳盗铃，自欺欺人。
大年三十晚上，万家灯火。
赵斌在五星级酒店包下了最大的宴会厅，举办庆功宴。
听说现场极其奢华，龙虾鲍鱼堆成山，香槟塔搭了两人高。
大屏幕上实时滚动着预热数据，在线人数不断攀升。
我在天行科技的指挥中心里，吃着外卖送来的饺子，盯着监控大屏。
周震坐在我旁边，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神色虽然镇定，但握着杯子的手却有些微微用力。
“陈宇，还有五分钟。”周震看了看表，“你确定他们会崩吗？”
“百分之百。”
我指了指屏幕上赵斌公司那条还在攀升的流量曲线，“那是回光返照。”
此时，时钟指向了23:59。
赵斌的宴会厅里，倒计时的声音震耳欲聋。
“十！九！八……”
“三！二！一！跨年大促开始！”
零点钟声敲响。
赵斌兴奋地大喊，手中的香槟喷洒而出。
大屏幕上的数字开始疯狂跳动，交易额瞬间破千万，曲线笔直地向上拉升。
宴会厅里欢呼声雷动，余悦激动地抱住赵斌，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赵总！我们成功了！我们是行业老大了！”
然而，欢呼声还没有落下。
仅仅过了三十秒。
原本飙升的曲线突然卡顿了一下。
紧接着，曲线断崖式下跌，瞬间归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