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加了我的微信,又把我垫付的医院费用转给了我,抓着我的手,眼眶微湿,声音哽咽。
“姐,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
“那天要不是你送我去医院,我这条命就没了。”
我客气地表示这没什么,谁看见她那样都会伸出援手的。
自那以后,女孩会时不时送点好吃的给我家,她性格活泼,不忙的时候偶尔我也会和她聊两句。
一来二去的,我知道她是一个普拉提教练,一个人住,父母也不在这个城市。
魏文说这女孩啊,保不准是给哪个男人当金丝雀呢,一个普拉提教练,能在我们这个小区买这么大的房子,她哪来的那么多钱。
我觉得魏文想得太灰暗了,掐他胳膊。
“别这么揣测一个女人。”
魏文扁扁嘴,不置可否。
4
后来没多久,我得了一场重感冒,还引发了肺炎,大半个月才缓过来。
郭西听说了,来看我。
“姐,你就是平时太缺乏锻炼了。”
“你跟着我练普拉提吧。”
我窝在沙发上。
“工作忙,抽不出空儿。”
郭西笑着说:“放心,我上门服务,你只要有空在家就叫我,听我的,保准让你在最短的时间内生龙活虎。”
我还是不太好意思麻烦她,但郭西很坚持,隔三差五就问我在不在家。
不好几次三番拒绝人家的好意,于是,我跟着她开始断断续续练习普拉提。
郭西来的时候,魏文一般都不在,偶尔遇到他回家早,郭西都会礼貌地打招呼。
“姐夫好。”
魏文每次都是淡淡的,点点头,算作回应,然后一般就去了书房。
后来,他说看着我气色明显好多了,人也精神了不少。
渐渐地对郭西的态度也不那么冷淡了。
有时候他会给我们准备好水果、或者泡好茶,放在餐桌上。
偶尔还会在客厅停留,在旁边看几眼。
有一次运动刚结束,郭西正帮我做拉伸按摩,魏文回来了。
我手机响了,去阳台接电话。
再回来的时候,屋里没人了,郭西和魏文都没在。
正要给魏文打电话,他又回来了。
我一边继续拉伸,一边问他。
“怎么回事?郭西呢?”
“噢,她刚才不小心扭了一下脚腕,我送她到电梯口。”
我点点头,深呼吸,结束拉伸。
郭西也给我发来了信息,说刚才脚腕扭了一下,可能这段时间暂时不能上课了。
我回复她好好休息,又赶紧用手机下单了几款药膏送到她家。
魏文说我太心,我走到他旁边帮他把微微有些发皱的衬衫拉了拉。
“小姑娘自己一个人挺不容易的。”
“你别总用有色眼镜看人。”
魏文一笑置之,不再说话。
5
子一天天过去。
一周前,他出差了,告诉我明天回来。
可今天,此时此刻,他就在我家楼上,和我隔着一层楼板。
我坐在沙发上,瞪着眼睛,手脚冰凉。
楼上“吱呀吱呀”的声音在十一点半的深夜听起来格外清晰和刺耳。
我行尸走肉般回到卧室,上床的时候打翻了放在床头柜的维生素。
药片散落一地,隔壁家的小婴儿开始哭,他妈妈哄他的声音也断断续续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