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为了感谢我,将非洲一个金矿的经营权转给了我。
我以为是考验,原来只是工具。
“那个傻子,还真以为你爱他爱得死去活来。”
顾景淮嗤笑一声。
“我听说你还给他寄了个东西?”
“你就不怕他发现不对劲?”
“他?”
“他懂什么。我随便找个‘热胀冷缩’的借口就糊弄过去了。”
“等拿到金沙,我就让他滚蛋。”
“这三年的青春损失费,总得让他出。”
门内传来两人的笑声。
我九年的感情,三年的枪林弹雨,竟是个笑话。
我悄无声息地退回客厅,拿出了手机。
有些东西,需要证据。
3
我没有立刻发作。
我在客房里待了一整天,听着主卧的门开了又关。
顾景淮傍晚才离开,离开前,还和慕晚晴在门口腻歪了很久。
等他走后,我拨通了慕晚晴的电话,装作自己还在非洲。
“老婆,我过两天就回来了,给你带了礼物。”
电话那头,慕晚晴的声音听起来很高兴。
“真的吗?太好了老公!我好想你啊!”
第二天上午,我趁她出门做SPA,才从客房出来。
然后坐在沙发上,等她回来。
慕晚晴哼着歌进门,看到我时,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老公?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她眼里的惊慌一闪而过,随即被惊喜所掩盖。
她扑过来想抱我,被我侧身躲开。
我的目光,落在了茶几上。
“晚晴,这个礼物,我很喜欢。”
我拿起那个“圣杯”。
“但我有个问题。”
慕晚晴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搓着手。
“什……什么问题?”
“你说,热胀冷缩,真的能把东西胀大这么多吗?”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
“我记得,这好像是顾景淮的尺寸吧?”
慕晚晴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几秒钟的死寂后,她突然爆发了。
“晏辞!你什么意思!”
她指着我的鼻子。
“你在怀疑我!”
“我辛辛苦苦在家为你守着,为你持这个家。”
“你倒好,在外面待了三年,一回来就空口白牙地污蔑我!”
“我清清白白的,你凭什么这么说我!”
她眼眶通红,泪水说来就来。
“这个东西是我特意找人定制的!可能是工厂搞错了!”
“你至于为了这点小事就跟我发脾气吗?”
“你是不是在非洲待久了,心理变态了!”
好一个倒打一耙。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慕晚晴连忙跑去开门。
门口站着的,是穿着休闲装的顾景淮。
他手里还提着蛋糕。
“晴晴,怎么了?我好像听到你们在吵架。”
他走进来,看到我时,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
“这位黑人先生是?”
慕晚晴擦了擦眼泪,挽住他的胳膊。
“景淮,你来得正好。”
她对我投来一个示威的眼神,然后向顾景淮介绍。
“他就是我老公晏辞,刚从非洲回来。”
顾景淮朝我伸出手,脸上挂着微笑。
“晏辞啊,好久不见了。”
“我常听晚晴提起你,说你在非洲非常辛苦,真是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