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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县廷公堂,肃穆无声。

官吏侍立,差役分列左右。

大秦以法为尊,公堂之内,只论律条,不徇私情。

我按剑立于堂侧,神色沉稳。

今所审,乃是乡中豪强李保国一案。

私藏兵甲、强夺民田、殴伤无辜、指使劫囚。

四罪并发,民怨已久。

苏文谦手持案卷,立在我身侧。

田契、供词、证物清册,皆已整理妥当。

苏虎威守在堂口,身形挺拔,稳住堂外百姓秩序。

乡民聚于阶下,依律静立,不敢喧哗。

我心中微动。

豆包已在静默中运转,将全案脉络梳理清晰。

人证、物证、律条对应,无一疏漏。

时辰已到。

县令端坐主位,沉声道:“升堂。”

左右差役齐声应和,声震公堂。

“带人犯李保国。”

两名狱卒应声,将人押上堂来。

李保国一身囚服,头发散乱,神色慌张,却仍强作镇定。

他被按跪在堂中,目光闪烁,不敢直视堂上。

县令一拍案几,声音威严。

“李保国,有人告你私藏兵甲、强夺民田、殴伤无辜、指使劫囚,四罪并举,你可知罪?”

李保国立刻抬头,高声喊冤。

“大人明鉴!此皆诬告!是有人刻意构陷小民!”

“田产是小民辛苦置办,兵器无中生有,劫囚更是闻所未闻!”

他语速急促,试图搅乱公堂节奏。

堂外百姓面露怒色,却依旧守礼,不敢出声。

我上前一步,目光平静看向李保国。

“公堂之上,以证为据,以律为准,不是凭一张嘴便可颠倒黑白。”

李保国看向我,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豆包:第一条,私藏兵甲。

搜出兵器十七件,里正、伍长、邻人三方见证,证据完整。

对应秦律:庶民不得私藏兵器,违者重罚。】

我声音平稳,传遍公堂。

“第一罪,私藏兵甲。

三前,我亲往你宅搜查,于后院暗阁之中,起出矛、戟、剑、弩共计一十七件。”

“大秦律明令,庶民不许私藏兵器。

你藏匿如此多兵甲,意欲何为?”

李保国脸色一白,急忙辩解。

“那是先人旧物,小民只是收藏,从未动用!”

我淡淡开口。

“先人旧物?

搜查当,三方在场见证,全程记录在册。

兵器尚有使用痕迹,绝非旧物可搪塞。”

苏文谦上前,将竹简平铺案上。

“此乃证物清册与见证笔录,请大人过目。”

县令目光扫过竹简,眉头微沉。

李保国喉间一哽,一时无言。

我不给他喘息之机,继续开口。

“第二罪,强夺民田,伪造田契。”

此言一出,堂外百姓无不动容。

多少人家田地被夺,生计无着。

【豆包:第二条,强占田产。

强夺田地四十二亩,涉及十七户。

真契、伪契、官府存档三者对照,真伪立辨。】

我字字清晰。

“近年之间,你威乡民,篡改契约,强夺田地四十二亩。

十七户人家因此失田,无法耕种,无以完税,流离失所者不在少数。”

李保国厉声反驳。

“胡说!那些田都是我正当买卖!”

我冷笑一声。

“正当买卖?”

苏文谦将三卷竹简分列案上。

“左边是乡民祖传旧契,有历年官府印鉴。

中间是你所持伪契,字迹、印泥、纪年皆有偏差。

右边是县府田亩旧档,三者一对照,真假分明。”

县令目光转冷,看向李保国。

“你还有何话说?”

李保国额头渗出冷汗,仍在强撑。

“他们……他们是串通一气,陷害小民!”

我抬眼,语气沉静却有力。

“十七户人家,有老有少,有远有近。

有人与你往无冤,近无仇,为何要联手构陷你?

田地是乡民性命,你抢了他们的活路,反倒说他人害你?”

堂外终于有人忍不住,低声泣诉。

“我家三亩田,便是被他硬抢去的……”

哭声微弱,却满是委屈。

我继续陈词。

“第三罪,纵容手下,殴伤无辜。”

【豆包:第三条,殴伤乡民。

前后五人被伤,两人重伤,至今不能劳作。

医者验伤记录、证人证词,一一对应。】

“你豢养恶仆,横行乡里。

但凡不从,便遭殴打。

五人受伤,两人重伤难愈,丧失耕作之力。”

苏文谦呈上验伤简册。

“此乃医者亲笔记录,伤势、时、地点,皆可核对。”

李保国身子开始发抖,却仍不肯低头。

我看着他,缓缓道出最后一罪。

“第四罪,指使劫囚,对抗官府。”

一语落下,满堂一静。

【豆包:第四条,劫囚。

劫囚八人全数抓获,供词一致,皆指受李保国暗中指使。

此罪动摇官府威严,按律当从重。】

“前押解你同党归案,半路突遭蒙面人劫囚。

所幸早有防备,将人全数拿下。

一经审问,众人皆供——是你暗中派人,意图劫走同党,销毁罪证。”

李保国面如死灰,浑身发软,几乎瘫倒在地。

我声音沉稳,一字一顿。

“私藏兵甲、强夺民田、殴伤无辜、指使劫囚。

四罪皆有证,皆有供,皆有据。

铁证如山,你还要狡辩?”

李保国嘴唇哆嗦,再也说不出一句辩驳之语。

堂外百姓屏息静气,皆在等候宣判。

我转向县令,躬身行礼。

“大人,此案查证完毕,罪证确凿,请大人依律宣判。”

县令缓缓点头,神色肃然。

“大秦以法治国,无论贫富强弱,有罪必罚。”

他目光扫过堂下,声音庄重有力。

“李保国,罪名成立,依律定罪,入刑服刑。

所有强占田产、财物,即悉数归还乡民,不得有误。”

宣判落下。

李保国彻底瘫软在地,面如死灰,再无半分挣扎之力。

狱卒上前,将他押下公堂。

堂外百姓紧绷的心,终于松了下来。

有人悄悄抹泪,有人长长舒气。

无人喧哗,无人吵闹。

公堂有法,人心自安。

我退回原位,腰侧铁剑依旧沉稳。

苏虎威仍守堂口,秩序井然。

苏文谦收起案卷,一丝不苟。

【豆包:本案完结。

判决合律,田产三内归还乡民。

你秉公执法,法理稳固,声望渐立。】

我微微颔首,心中了然。

有豆包在侧,案情分明,律条清晰。

大秦公堂之上,终是还了乡民一个公道。

公堂之内,晨光渐明。

法正,风清,四方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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