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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现场一片混乱,底下传来叽叽喳喳的声音。
“什么情况,恶作剧?”
“不知道,不过这女的是靳言深初恋,后来出了些事,才被深哥弄去做了床戏替身。”
“啊,那她妈死了,遗物却是留给深哥的,不是很奇怪吗?”
众人面面相觑。
而我早已眼神恍惚,踉跄着朝医院狂奔而去。
“江知柚!”
男人在后面喊了一声,我仿佛没听见,满目都是绝望崩溃。
他呼吸微颤,转身看了林念一眼,薄唇紧抿。
“我待会儿就回来。”
林念猛地掀开婚纱头帘,眼眶瞬间蓄满了眼泪。
“靳言深,你不能走!”她哭着拉着他,“你现在走了,我会被所有人嘲笑!”
男人沉默片刻。
无情的,一点点掰开她的手指。
“与我无关。”
随后一把林念甩开,朝已经跑远的身影狂奔。
“靳言深!你给我回来!回来!”
一场婚礼,只有新娘子也办不下去,众人陆陆续续离开。
靳言深逃婚的消息,也在瞬间霸占了热搜榜。
我什么都顾不上。
只站在门口拦计程车,可是一辆都没有。
我哭得崩溃绝望,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突然,靳言深一把拽住我的手。
“跟我来。”
我恍惚坐上他的车,双手紧紧合在口,心痛到每呼吸一下都在疼。
满脑子都是,妈妈为什么会跳楼?
明明昨天还好好的!
明明我已经送去研制解药了!明明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
为什么突然……
还有,为什么遗物是留给靳言深的?
我脑里像是浆糊,什么都想不明白,下意识看了一眼身边的人。
却没想到目光撞上。
“我妈还在受折磨,你妈也必须受,所以不会轻易就死了。”他声音冷冽。
我没说话,车速也飙到了最快。
一个小时后,车辆停在医院门口。
我下车,朝病房失控冲了进去。
“妈!”我推开门,“妈妈我来了,你别怕,我……”
声音戛然而止。
房间里,病床周围站着沉默的医生,而病床上,妈妈的身体已经被白布盖过头。
“妈……”
我眼神凝固,慢慢走上前,手指落在白布上,却瑟缩的不敢动。
“不……”我摇着头,“这不是我妈,妈妈答应我会好好活着的!”
我失控怒吼,“这不是她!”
医生哑然。
“不想看的话,就别看了,江知柚,你节哀。”
此时窗户外风一吹,刚好掀起它。
也让我踉跄着,一屁股狼狈跌坐在地上。
“妈!”
白布下的女人脸已经扭曲了,可我知道,那就是我的妈妈。
“为什么?”
我哭着趴在她身上,“为什么要自!”
此时靳言深刚好推开门,他眉心紧拧,将我一把拉起来。
“你冷静点!”
我失控将他推开,眼泪像是断了线,双目猩红。
“滚开!”
“你凭什么要我冷静!都是你,靳言深都是你!都是你了我妈妈!”
他沉下脸,手指慢慢收紧。
“你妈是自,况且,她这种贱人,也是死有余辜!”
啪!
我一巴掌扇过去,眼神里全都是恨。
语气决绝。
“再敢说我妈妈,我就了你。”
他便过脸,眼神晦暗不明。
我闭了闭眼,将所有人赶了出去。
这才看到一旁,静静放着两封信和u盘。
第一封写着我的名字。
「爱女江知柚亲启。」
「宝贝对不起,妈妈知道你受的那些苦都是因为我,如果不是我,你现在一定是一个小舞蹈家,可偏偏命运弄人,妈妈只能选择这种方式离开,你记着,剩下的东西交给靳言深那孩子,再帮我说一句对不起。」
啪嗒一声。
眼泪砸下去打湿了信件。
“妈妈……”
恰好此时靳言深推门而入,他黑眸低沉。
“什么东西?”
我看了他一眼,将所有东西藏在身后,“我妈的东西,不可能交给你!”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