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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入画被禁足在屋内整整三天。
而这几天,张妈都进来为温入画换了药,她知道这是顾聿珩的默许,但已经不重要了。
这般廉价的施舍,她不需要。
就在温入画愣神间,顾聿珩进来了,只丢来一句:“换衣服,出席今晚的拍卖会。”
而苏暖暖作为他的秘书,也跟着进了拍卖会场。
拍卖会现场灯光璀璨,主持人手持话筒,声音沉稳地介绍第一件拍品。
“这件和田古玉印,相传可镇魂辟邪、挡灾,是难得一见的传世古物,起拍价,一千万。”
温入画却一眼认出,这玉印分明是当年她亲手整理的跟着外公一同下葬的陪葬品。
甚至每一处纹路,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心脏猛地一沉,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难道外公的坟,被人盗了?
她脑子一片混乱,身旁的苏暖暖已经轻轻挽住顾聿珩的手臂:“阿珩,我想要这个。”
顾聿珩连看都没看那玉印一眼,就举起了牌子:“一千五百万。”
温入画回过神,再也顾不上其他,猛地举牌跟上:“两千万。”
立刻有其他买家跟进。
“两千两百万。”
“两千五百万。”
价格一路疯涨,温入画正要再次举牌,顾聿珩忽然抬了抬手。
“点天灯。”
三个字落下,场内瞬间安静。
这是无论别人出多少,他都以最高价拿下的意思。
温入画猛地转头看他,眼神近 乎乞求:“顾聿珩,你把它给我,这不是什么古董,这是我外公的陪葬品,是我亲手跟着下葬的……”
这是她第一次求顾聿珩,可他却没动摇半分:“温入画,你撒谎也不打草稿?陪葬品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我也不想相信!”
她急得眼眶发红:“可它就是,我记得每一处纹路,我绝不会认错!”
苏暖暖见机开口:“入画姐,我知道你是因为我想要才跟我抢,可这块玉我真的有用。”
“我的狗狗刚走,它陪了我十年却惨死,我只是想把玉和狗狗埋在一起,让它来世安稳,你就成全我这一次好不好?”
此刻,温入画只觉气血上涌,最后一理智就要崩断。
工作人员恰好将装好玉印的锦盒送了过来,苏暖暖伸手便要去接。
温入画想也没想,直接上手抢,对方却顺势摔倒,连带着玉也摔碎了。
飞溅的碎片划过她的脖颈,渗出鲜血。
她看出来苏暖暖故意松手,红着眼,扬手就朝苏暖暖扇去。
可手还没落下,顾聿珩猛地一步上前,硬生生替苏暖暖挡下了这一巴掌。
男人脸颊浮起清晰指印,隐隐有了怒意。
“温入画,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把玉拼好,交给暖暖,要么,我现在就带人,去刨开你外公的坟,亲自看看里面到底是不是少了东西。”
这话一出,温入画的喉咙像是被堵住,痛到发不出声音。
刨坟……
他竟然要刨开她外公的坟。
她可以不要尊严,不要清白,不要一切。
可她不能让外公死后都不得安宁。
于是,她选了交玉。
随即她转身就朝着会场外走。
顾聿珩望着温入画单薄又摇晃的背影,下意识抬脚,竟想追上去。
可身后立刻传来苏暖暖虚弱的声音:“阿珩,我头也好晕……”
他脚步一顿,最终没有追上去。
温入画走出拍卖会场后,先是吩咐人去查是谁动了外公的墓,随后她拨通了律师的电话。
“离婚协议,如果准备好了,明天就给我送过来,我会想办法,让他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