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叶，你真的走了。”
王海东把茶杯推到我面前，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
“腾飞那个老江，总算做了件糊涂事。”
我端起茶杯，闻了闻茶香。
“王总，您消息真灵通。”
“哈哈，你前脚刚走，腾飞那个姓李的总监，后脚电话就打到我这里来了。”
王海东笑了起来，眼神里却带着一丝锐利。
“话说的倒是客气，但颠三倒四，连我们进行到哪个阶段都说不清楚。”
“我就知道，肯定是出事了。”
我轻轻吹了吹滚烫的茶水。
“他找不到资料。”
“我猜也是。”
王海东点点头，他看着我。
“小叶，我今天约你出来，就问一件事。”
“您说。”
“你下一步，去哪儿？”
他眼神灼灼。
“我的生意，是跟人走的。你在哪，我的合同就在哪。”
“腾飞那边，就算是老江亲自来，这个合同我也不会续了。”
“他那个女儿，太嫩了，也太傲了。那不是做事业的样子，那是玩票。”
我放下茶杯。
看着这位了五年，亦师亦友的商界前辈。
“王总，我确实有了新去处。”
“哦？哪家？”
“寰宇资本。”
我说出这四个字。
王海东的眉毛明显挑了一下。
他沉吟了片刻。
“贺言那小子的公司？手笔不小，野心更大。”
“看来，他们是下血本挖你了。”
“他们给了我一个无法拒绝的职位和薪水。”
我没有隐瞒。
“好！”
王海东一拍大腿。
“良禽择木而栖，你做得对！”
“寰宇的盘子比腾飞大，路子也野，正适合你施展。”
“那我们的合同，就直接转到寰宇那边。你回头让他们的法务联系我。”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简单，高效。
因为我们之间，有比合同更重要的东西。
信任。
从俱乐部出来，我直接打车去了CBD的寰宇中心。
这栋楼，比腾飞集团的总部还要高，还要气派。
顶层，总裁办公室。
我的新老板，贺言，三十出头的年纪，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定制西装，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
斯文，儒雅。
但镜片后的那双眼睛，却像鹰一样锐利。
他亲自给我倒了杯水。
“欢迎你，叶慈。”
他的声音很温和。
“我等了你三年。”
我有些意外。
“三年前，腾飞和星耀抢城南那块地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你了。”
贺言笑了笑。
“所有人都以为腾飞输定了，是你一个人，用七天时间，翻了盘。”
“从那天起，我就让老陈盯着你。”
“我告诉他，什么时候，腾飞那座庙，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了，就立刻把你请过来。”
原来，一切早有预谋。
我看着他。
“贺总，你不怕我价码太高？”
“我从不怕价高。”
贺言的眼神里闪着自信的光。
“我只怕货不真。”
“而你，叶慈，是我见过最‘真’的货。”
“我给你七百万年薪，不是买你的客户名单，是买你的脑子，买你的手腕，买你这个人。”
“名单只是你的敲门砖，而你，才是能帮我打下江山的大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