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以为她永远不会走。
“傅先生。”
一道低沉的男声响起。
赵砚舟上前一步,不露痕迹地将宋初恩护在身后。
他比傅时晏高出半个头,站在那里,目光平静地俯视着他。
“婚礼还在进行,如果你是来喝喜酒的,我欢迎。如果你是来闹事的,”他顿了顿,语气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那就别怪我叫保安了。”
傅时晏攥紧了拳头。
他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西装革履,气质矜贵,站在他的未婚妻身边,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山。
“你知道她是谁吗?”傅时晏的声音发颤,“她是我女朋友。我们在一起七年——”
“七年?”赵砚舟打断他,微微挑了挑眉,“那又怎样?”
傅时晏愣住了。
“你用了七年时间,证明你不配。”赵砚舟说。
轻飘飘一句话,却比任何辱骂都更刺人。
傅时晏的脸涨得通红。
“你——”
“傅时晏,”赵砚舟的声音依然平静,“你陪她挑过婚纱吗?你为她穿过一次西装吗?你为了她,推掉过任何一个所谓的紧急工作吗?”
傅时晏张了张嘴。
“你没有。”赵砚舟替他说,“你把她放在第二位,放在你的工作后面,放在你的女徒弟后面,放在所有你认为紧急的事情后面。然后你告诉我,你们在一起七年?”
他低头,轻轻笑了一声。
“七年,”他说,“不如我认识她的第七天。”
傅时晏的脸彻底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