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座上一脸严肃的徽王，苏芸犹豫着移动脚步，然后走至原先二姨娘等人跪着的地方，曲了腿。
可就在她试着跪下回话的时候，徽王开口了：“无需如此，站着回话即可。”
“是，王爷，不知王爷有何事吩咐？”
徽王的态度让苏芸有些捉摸不透。
按理来说，若他是为了景月敏的事情，那他早在众人皆在的时候便可直接下令让苏芸代嫁，又何须将此事搬到私下？
可若不是…她又想不到自己有什么事情可以让堂堂徽王来这样与她“私谈”。
“苏芸可是你的真名？”
“回王爷，苏芸确是奴婢的真名。”
徽王一生看过得人不下一城之数，对自己的眼神和感觉自然是很有信心。
如今他见苏芸没有撒谎的样子，神情微微缓和：“你明明会武功，为何要隐瞒此事？”
徽王的话让苏芸心下一惊，当即便有要飞身离去的想法，但转念一想，若是他会她有意的话，早就在外面备下天罗地网等她了，还会在此地跟她浪费口舌？
所以，在想了片刻后，她放弃了离开的想法。
她打算看看这徽王的意思。
“徽王府招丫鬟的时候，并未说明不要会武功的。至于隐瞒…也只是奴婢保护自己的一种手段罢了。”
“哦？以你的武功，恐怕可以谋得更好的职位，何苦给林儿当丫鬟？”徽王看起来丝毫没有要追究她罪责的意思，这让苏芸不由得放下了心。
“少爷不会武功，奴婢自然是想保护少爷的。”
“林儿与你有恩？”
“无恩。”
“你喜欢林儿？”
“…不喜欢。”
“那你为何要保护林儿？”
“奴婢…”苏芸说着，眼睛滴溜溜一转，随即按实说道，“奴婢无亲无故，了无牵挂，在王府里当丫鬟要比在外自己讨活好过的多。况且，少爷待奴婢不错…若他不是个好人的话，奴婢自会偷偷离去。”
她不会想到，这几句无意间的真话，让徽王对她的戒备又放下了一些。
“你这想法倒是奇特。不知你对替敏儿代嫁一事如何看？”
“回王爷，奴婢只想平平淡淡地过完一生，并不想招惹其他事端。”
“那若是我将你赐予林儿呢？虽说无法做那正妃，做个侧妃倒还可。”
苏芸倒是没想到徽王能说出这种话来，当下便是直接愣在了原地。
侧妃…
她的脑中不由得回想起了这些子与景月林相处的点点滴滴…然后，她想到了那百里明珠。
虽说景月林会是个好丈夫，但她却是受不得与她人分享这个好丈夫。
“奴婢于少爷无任何男女私情。”
“你这小丫头，本王倒是猜不出你想做什么了…”徽王脸上有着一丝笑意浮现。
“恕奴婢多嘴，看王爷的意思，好像全然不怕奴婢对少爷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情，这是为何？”
她虽然在徽王府已近一年，但与徽王这样呆在一个屋檐下的子完全是屈指可数，她可以确定，今是徽王第一次察觉她有武功的事情…
那么他又为何会对她放下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