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曾经被江辰打压过的，或者嫉妒他的人，此刻都幸灾乐祸，等着看他的笑话。
就连心外科内部，也开始出现了一些不和谐的声音。
那几个被通报批评过的老医生，又开始活跃起来，私下里串联，煽动大家对江辰的不满。
“大家看看，我早就说了，他那套搞法长不了！现在好了，上面都来查他了！”
“就是！我们辛辛苦苦了一辈子，到头来还要被他当贼一样防着，每周考试，这算什么事！”
“等他倒了台，看谁还敢这么嚣张！”
一时间，江辰仿佛成了孤家寡人。
除了小林和周然等少数几个真正敬佩他的人，大多数人都选择了观望，甚至暗中疏远他。
这就是人性。
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
对于这一切，江辰似乎毫无察觉。
他依旧每天准时上下班，查房，做手术，主持科室会议。
他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的焦虑和担忧。
仿佛那场调查，只是一段微不足道的曲。
他的镇定，让那些等着看他笑话的人，心里有些发毛。
他们不明白，江辰的底气到底来自哪里。
这天下午，江辰正在办公室研究一个复杂的病例。
张启明院长敲门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忧虑。
“江辰，调查组那边，有消息了。”
江辰抬起头：“说吧。”
“他们……他们找了很多老同志谈话，也调阅了你上任后所有的会议记录和人事变动文件。”张启明叹了口气，“看来，是有人铁了心要整你。”
“举报信里提到的那些事，虽然你有你的道理，但在外人看来，程序上确实有瑕疵。尤其是你要求的人事独立权，这是他们攻击你的主要靶子。”
江辰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然后呢？”
“然后……”张启明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我听说，调查组内部有两种声音。一种认为你虽然手段激烈，但出发点是好的，对工作有巨大的促进作用，建议批评教育，下不为例。”
“另一种声音，则认为你无视组织纪律，搞山头主义，性质恶劣，建议……建议免去你的主任职务。”
“而第二种声音，似乎占了上风。”
张启明说完，担忧地看着江辰。
这意味着，江辰好不容易才拿回来的东西，很可能又要失去了。
然而，江辰的反应，却出乎他的意料。
江辰只是平静地问了一句：“钱老总那边，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