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将近晌午。
驴大棒刚送走一名少妇,正准备收工吃午饭,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那熟悉的高跟鞋敲击青石板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放缓的、诱人的节奏感,停在了吕大棒的院门外。
“笃笃笃——!”这次的敲门声带着几分慵懒和戏谑。
“大棒槌,姐姐来给你送‘奖励’了哦。”柳玉娇的声音比昨更加娇媚,拖长的尾音像带着小钩子。
吕大棒心念一动,昨与白小菊的酣畅以及意外练出真气的兴奋感尚未完全平复,此刻听到这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声音,丹田那团温热的气流似乎都微微加速了旋转。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躁动,面上依旧是那副盲人特有的平静无波:“柳姐请进,门没锁。”
“吱呀——!”
院门被推开。
柳玉娇今天换了一身更显身段的胭脂红色绣花旗袍,开衩几乎到了,行走间雪白丰腴的肌肤若隐若现。
她手里果真拎着一箱包装精美的牛,但更引人注目的是她整个人散发出的那种经过一夜滋润后、愈发娇艳欲滴的风情。
她扭着水蛇腰走进来,将牛箱子放在桌上,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她热情似火,满脸痴情地盯着吕大棒,明知他看不见,却依旧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表演和诱惑。
“大棒兄弟,昨天可真是让姐姐……开了眼界了。”
她轻笑,声音压低,带着极度的诱惑,“回去之后啊,浑身舒泰,像是把积年的乏累都抖落净了,睡得那叫一个香。就是……梦里还老是想起你那神奇的……扰得人心里痒痒的。”
吕大棒能清晰地“听”出她话语里的挑逗和暗示,也能“闻”到她身上比昨更加浓郁旺盛的元阴气息,混合着高级香水和一丝情动时特有的暖甜味道。
他知道,这女人食髓知味,再次上门,绝不仅仅是为了送一箱牛。
“柳姐过奖了,家传的手艺和家伙什,能帮到姐姐就好。”
吕大棒故作谦逊,微微侧头,仿佛在专注地“听”她说话。
这个动作让他俊朗的侧脸线条在光影中显得更加分明。
柳玉娇看着他这副“无辜”又专注的样子,心头更是一阵燥热。
她袅袅婷婷地走到吕大棒面前,离他极近,吐气如兰:“光是手艺和家伙什好,可达不到那种效果……姐姐觉得,主要还是大棒兄弟你……这人,不一样。”
说着,她竟然伸出手,纤长的手指带着微凉的触感,轻轻拂过吕大棒放在膝上的手背。
那指尖如同羽毛,却又带着电流,一路痒进人的心里。
“你看不见,姐姐倒是觉得更方便了……”
她的声音几乎贴着他的耳朵,气息温热地吹拂着他的耳廓,“有些话,有些事,反倒更能放得开,不是吗?”
她的手指并未离开,反而顺着他的手腕,极其缓慢地向上滑动,感受着他手臂肌肉结实的线条,以及皮肤下蕴含的、似乎比昨更加蓬勃的力量感。
“姐姐昨天说的牛,可是带来了。”她的指尖在他小臂上画着圈,“就是不知道……大棒兄弟今天,还有没有更厉害的‘手法’,再帮姐姐好好疏通疏通?姐姐可是……备了双倍的‘谢礼’哦。”
吕大棒的心脏怦怦直跳,昨与白小菊的偷欢和真气的觉醒,像是打开了他体内某个欲望的闸门。
此刻面对柳玉娇这般裸的勾引,那股火“噌”地一下就窜了起来。
他反手,精准地握住了柳玉娇那只在他手臂上作乱的手腕。
他的手掌温热而有力,,触感柔软而充满侵略性。
柳玉娇“嗯~”地发出一声娇吟,似是惊讶,又似是鼓励。
“柳姐,”吕大棒的声音比平时急切了几分,“昨天的疏通,只是开了个头。关元深处的郁结,非一之寒,需得连调理,方能除,见效更快。”
他拇指的指腹,若有似无地摩挲着她手腕内侧细腻的皮肤,那里脉搏跳动得飞快。
“哦?连调理?”
柳玉娇顺势就软软地靠了过来,几乎半倚在他身上,软玉温香抱满怀,“那……岂不是要天天来麻烦大棒兄弟你了?姐姐倒是求之不得……就是不知道,你受不受得了这份累?”
她仰起脸,红唇几乎要碰到他的下巴,呵气如兰,眼中春水荡漾,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
吕大棒能感觉到她柔软丰腴的身体紧紧贴着自己,那份惊人的弹性和热度隔着一层薄薄的旗袍清晰传来。
他丹田内的真气似乎都兴奋地雀跃了一下,直冲小腹下方。
他低下头,虽然看不见,但精准地“面对”着柳玉娇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为柳姐这样性感迷人的尤物效劳,傻子才说会累着?只怕…姐姐到时候受不了……”
吕大棒的话语像一羽毛,精准地搔中了柳玉娇心中最痒处。
她发出一声又嗲又媚的轻笑,身体软得几乎完全挂在了吕大棒身上。
“嗯~受不了?姐姐就怕你不够劲儿呢……”
她吐气如兰,带着热意的呼吸喷在吕大棒的颈窝,“既然大棒兄弟这么有信心,那姐姐……可就不客气了。”
说着,她轻轻推开吕大棒一点,但依旧贴得极近。
她的手指,开始慢条斯理地解自己旗袍侧面的盘扣。
室内光线氤氲,只有布帘缝隙透入的微光,勾勒出她窈窕丰腴的轮廓。
第一颗盘扣解开,紧绷的丝绸微微松弛,露出一小段细腻如脂的侧腰肌肤,在昏暗光线下白得晃眼。
吕大棒虽不能视,但他的感知却异常敏锐。
他能“听”到丝绸摩擦的悉索声,极其细微,带着无限诱惑的节奏。
能“闻”到随着衣襟松开,更加浓郁的女性体香混合着香水味蒸腾而出,馥郁得令人头晕目眩。
柳玉娇的动作慢得如同电影慢镜头,带着一种自我欣赏般的慵懒和故意的挑逗。
她的目光始终胶着在吕大棒脸上,眼神迷离,春水盈盈,仿佛要用目光将这盲眼俊朗的年轻师傅生吞活剥。
第二颗,第三颗……盘扣一颗颗被解开。
那件紧裹着成熟身体的胭脂红色旗袍,如同绽放的花朵,缓缓向两侧分开。
先是平坦光滑的小腹,肌肤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接着是那骤然收束的纤细腰肢,线条完美得惊心动魄。
她没有内衣,旗袍之下,竟是真空!
当最后一颗盘扣解脱,那件价值不菲的旗袍顺着她光滑的肩头、手臂,如同流水般悄然滑落,堆叠在她纤细的脚踝边。
霎时间,一具完美得如同熟透蜜桃的胴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这略显昏暗的按摩室内。
空气仿佛都凝滞了,只剩下柳玉娇略微急促的呼吸声,和她身上散发出的、几乎能点燃空气的灼热诱惑气息。
她微微仰着头,脖颈线条优美修长,如同渴望亲吻的天鹅。
锁骨精致分明,再向下,是那对傲然的饱满雪峰。
平坦的小腹之下,是神秘的……更添几分成熟的风情。
修长美腿结实紧致,肉感十足、弹性十足。
月光透过窗棂的缝隙,恰好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朦胧而圣洁的光晕。
但这光晕非但不能掩盖她的性感,反而更增添了一种禁忌而诱人的美感。
她就那样站着,微微扭动着腰肢,仿佛有些不胜寒意,又仿佛在尽情展示自己最傲人的资本。
眼神迷醉,脸颊红,唇瓣微张,呵出的气息都带着滚烫的温度。
“唔…大棒兄弟…”她的声音染上了情欲的沙哑,黏腻得能拉出丝来,“姐姐…这样…你还满意吗?虽然知道你看不见…可姐姐…还是想让你‘知道’…姐姐的全部…”
她拉起吕大棒的手……
吕大棒的呼吸瞬间粗重了起来。
他虽然看不见,但指尖的触感、掌心的温度、鼻尖萦绕的馥郁香气、耳边那压抑又渴望的呻吟,以及精神感知中那澎湃如水般涌来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元阴之气……
所有的一切,汇聚成一股强大的洪流,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堤坝。
这具身体,这丰沛的元阴,是他修炼途中绝佳的鼎炉!
他不再需要任何引导,反客为主,猛地将眼前这具温香软玉的成熟胴体紧紧搂进怀里,低头精准地捕获了那两片诱人的红唇。
柳玉娇嘤咛一声,热情如火地回应起来,双臂如水蛇般缠上他的脖颈,身体紧密地贴合上去,仿佛要将自己揉进对方的身体里。
空气中,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令人面红耳赤的唇齿交缠声。
意乱情迷中,柳玉娇被吕大棒半抱半扶着,踉跄着倒向了那张还残留着昨气息的按摩床。
衣衫尽褪的丰腴胴体陷入柔软的床褥中,更显得白得耀眼。
她双眼迷离,红唇微肿,看着覆身上来的、虽然盲眼却充满侵略性和力量感的年轻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得逞而又渴望至极的笑意。
“好兄弟…今天…可别再让姐姐失望…”她喘息着,媚意横生、娇嫩欲滴。
室内春意盎然,温度骤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