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把他晾这儿了!
她到底想什么?!
常术不停调整自己的呼吸,好一会儿才让自己冷静下来。
虽然还不知道这个女人的身份,但有一点可以确定了。
她绝对不可能是丞相那个女儿沈怀姣。
本来先前他有过这方面的怀疑,但现在看来并不是,毕竟他亲眼见沈怀姣服了药,他还把过脉,确定她的药效已经解了。
这个忽然冒出来的女贼有着明显的媚药症状,从他离开九华宫到遇见这女贼才一刻钟左右的时间,沈怀姣便是想要重新服媚药,药效发作也没这么快。
那对方到底是谁?
来无影去无踪,简直把皇宫当家一样!那么多的宫廷守卫!竟是一个也没发现吗?!
废物!
一群废物!
乔杏儿回九华宫的时候,喜鹊还没睡,正在听的寝殿里来回踱步。
对于乔杏儿回来这么晚也没多想,皇宫到相府本来也没有多近。
“怎么样怎么样?大公子怎么说?!”
乔杏儿闻言顿时有些心虚,不过藏得很好,一本正经道:
“他说毒药只要不发作,寻常太医便不可能通过脉象觉察,让我们放宽心。”
喜鹊长舒一口气,心头的大石终于落下,又忍不住问:
“那你有没有把常太医有法子压制你媚瘾的事告诉大公子?或许从常太医那边入手,能找到人配制出之前你师父留给你的药呢?”
“说啦,他说他会想办法。”乔杏儿随口就来。
喜鹊心头一喜。
“太好了!若是真的能配制出来,咱们也不用这么提心吊胆了!”
乔杏儿看喜鹊开心的样子,顿时有些愧疚,她小声补充,“那什么,你也别抱太大希望,那……那毕竟是神医配制的药丸,哪里是别人想配就能配的。”
喜鹊一想也是,又叹了一口气。
“要是真的有太医能把药做得跟毒药一样无色无味就好了,这样你就真能把药当水喝了。”
乔杏儿:“……”
那倒也不用。
“所以狗皇帝到底什么时候能翻牌子啊!”
乔杏儿倒在榻上哀嚎一声,又看了一眼手腕上那颗鲜艳夺目的守宫砂,一脸厌恶。
“再等等吧,再等等……”
喜鹊也不知道,也只能这么宽慰。
乔杏儿忽然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
“不行,小鹊儿,我不能这么坐以待毙。”
喜鹊眼皮一跳,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你……你想做什么?”
乔杏儿转头,幽幽地盯着她,“你说我半夜去把狗皇帝绑起来先吃了再说怎么样?”
喜鹊大惊失色!
“不行啊娘娘!这是以下犯上!你要这么,咱们整个相府都得跟你一起完蛋!”
“那完蛋好了!烦死了!”
乔杏儿抓了抓头发,“死了还能拉沈司礼那家伙垫背,正好!”
喜鹊忍了又忍,没忍住,瞄她:
“你真舍得死?”
乔杏儿一口气提上来——
又泄了。
她耷拉着脑袋,“舍不得。”
她还没玩儿够呢。
她还想回现代呢。
莫名其妙穿越到古代,也不知道现代的她怎么样了,若是像电视里演的那样昏迷好几个月,哥哥肯定担心死了!
喜鹊翻了个白眼,“那你就别折腾,冷静一点,要让守宫砂名正言顺地消失,就只有让皇上翻牌子这一条路可以走,你迫皇上肯定是不行的!”
“那……那我给皇上下药呢?然后他刚好遇上我,然后我顺理成章跟他酱酱酿酿,事后我不仅是受害人还是他的救命恩人!那总可以了吧!”
喜鹊幽幽地看着她,“你怎么确定皇上中了药会选择你而不是召太医?我看宫里太医医术很高明的。你的媚瘾,之前大公子找了多少郎中来,谁都没法子压制,先前那常太医一来,就能帮你压制半刻钟,寻常媚药肯定也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