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这个时候,陆峥骁带着警察来了。
警察还是那两个警察,看到江清梧熟络的点点头。
秦政委让警察跟着一起去了他家,把人安排在了偏厅。
秦政委的夫人先给赵母处理了伤口,因为他还留了几个见证人,挺大的客厅满满当当。
大家坐定,秦政委对着江清梧说:
“小江同志,你先说说,这都是怎么了。”
江清梧点头,说了赵承钧在部队的事儿,还补充了自己调查他的原因。
秦政委听着,问了一句:
“你跟谁打听的?”
她没回答,而是说道:
“秦伯伯,我本来可以不用打听,他有未婚妻的事儿,很多人都知道,他跟别的姑娘约会,很多人也都知道。”
“组织对军人的素质是有要求的,但是显然这些要求在执行的时候,有很大的提升空间。”
“不然,不需要我打听,他早就被处置了。”
透露军人的信息显然是不符合部队要求的,江清梧不可能告诉他。
没理由人家帮了她,还要被牵连。
虽然陆峥骁不是个东西,他敢跟她说秦政委,也说明了他不怕,但她有自己的原则。
同样坐在客厅的陆峥骁眼里有了惊讶,他没想到这个小丫头年纪不大,在秦政委面前毫无惧色不说,还用部队的漏洞,堵了她自己的违规。
小看她了。
秦政委笑了,他这么问倒不是要找谁算账,而是这事儿肯定要通报,所有的环节他该问的都得问。
“老江,你这个闺女是个搞政治的好苗子。”他对着江建国说。
江建国笑了两声。
秦政委刚才去之前已经跟部队了解过情况,只是他还没得到回复。
但看赵母的神色,他估计事情大概就是小江同志说的这样。
忽然他注意到了陆峥骁,“骁骁,你是不是和赵承钧一个部队啊?”
陆峥骁回道:
“是的,江清梧同志说的情况基本属实。”
秦政委点头问赵母:
“冯月龄同志,你还有什么补充吗?”
赵母知道现在硬说没有已经没用了,她说道:
“秦政委,他们两个本来就没感情,当年的婚事是老赵和江建国定的。”
“现在都是新时代了,讲究自由恋爱。”
江建国一听她这么说,气不打一处来,“冯月龄,当年的婚事可是你们赵家提的。”
“你-”
江清梧嫌弃地按住江建国,不让他再说,吼半天没一句在点子上。
“这位女士,国家推崇的是自由恋爱,不是自由出轨,找小三。”
赵母一听她说话这么难听,又急了,忍着脸上的伤,急道:
“你这个小丫头,小小年纪,说话怎么这么难听,有没有教养?”
“我说着都难听,你们还?”
“你们家可是够没下限的。”
要点脸。
“还教养,你们家有教养,儿子出轨不道歉,还在这里大呼小叫,这样的教养上下五千年也是独一份了。”
“就你儿子这品性,跟他住一个大院,我都嫌丢人。”
赵母蹭一下站起来,指着江清梧半天说不出来话,她手腕一转指向江建国道:
“江建国,那可是吴师长的女儿,你就这么让你女儿骂人家是小三。”
江清梧也站了起来,回怼:
“让她变成小三的是你儿子,不是我。”
“清清白白的小姑娘,被你儿子坏了名声,吴师长要是生气,也是生你们家的气!”
周围的人虽然不敢讨论,但都附和地点头。
秦政委适时喊停了这场指责,“好了,情况我已经知道了,后续部队会做进一步调查。”
“出了结果我第一时间告诉你,你看这样行吗?小江同志。”
江清梧没什么不行的,不跟她说都行,只要赵承钧受到该有的惩罚。
赵母这时候才想起来,现在事情闹开了,部队肯定会处理他儿子,她来到秦政委面前,问道:
“政委,部队会怎么处置啊?”
秦政委回了一句:
“如果刚才小江同志说的是真的,那赵承钧的部队生涯也算到头了。”
人群散去,江清梧去了偏厅,跟警察说了自己正当防卫和赵母诬陷她清白的事儿。
警察走访了几个证人,把赵母带走了,她属于以讹传讹,判的轻,拘留五天。
自此大院再没有人敢说江清梧的闲话,生怕一个不留神被她给告了。
从秦家出来,江建国还在数落江清梧,“你刚才不应该把吴师长牵扯进来。”
江清梧停住,回身问他:
“就算得罪了他又能怎么地?就你这年纪,没背景还在和平年代,你还想往上升啊?”
江建国脸拉得老长,哼了一声,超过她,背着手走了。
江清梧很开心,开心的头发丝都在飘扬。
陆镇岳碰了碰孙子问:
“给咱们家送瓜的就是这个小姑娘?裙子真好看,长得也好。”
“有勇有谋,不错。”
陆峥骁看了老头一眼,像没听见一样,转身回家了。
晚上,江清梧把名单上赵承钧的名字划掉。
三天后,针对赵家的处分来了,赵承钧清退,赵父官降两级,因为达不到住大院的标准,搬了出去。
空下来的位置,竟然给了江建国,据说是吴师长力保他上去的。
他们都不是一个部队,不知道是咋力保的。
感觉这个吴师长就是理亏,堵嘴来了。
空间里的粮食又成熟了一批,这次她卖了三百八十块钱。
她现在的存款有一千多块了。
卖粮食的时候她买了几块布,准备奖励自己几身新衣服。
两天后,李秀莲和江晓薇被放出来了,两人都瘦了一大圈。
李秀莲点了个火盆,两人跨过去,进了屋。
很快江晓薇的尖叫声传来,接着是脚步声,“妈,我的房间被换了,换成江清梧那间了。”
李秀莲用力抓了一下她的胳膊,给她使了个眼色。
她这才看见,江建国在屋里坐着,脸色非常不好看。
江晓薇笑嘻嘻地说:
“爸,我没别的意思,就是看见自己房间被换了,有点惊讶。”
江建国嗯了一声,没再说别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