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这个就是我外甥的，我也能借着这个，再升一步，成为集团的副总，而你，只会被钉在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
我抬起头，看着他得意的嘴脸，在心中快速的推演，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快得让人无法捕捉，眼神里的平静之下，是有成竹的笃定。
按照航天集团规定，工程师离岗期间，其负责的航天设备调试、推进工作，所有责任由当值最高级别负责人承担。
今天，整个研发部只有他一个总监在，只有他有最高权限，只有他能监管所有的调试工作，承担所有的责任。
也就是说，既然飞船校准失误的时间，我在忙着“性扰”，不在控制中心，不在作台旁，那么这笔百亿航天损毁、千亿债务的所有责任，就只能落在李子恒头上了。
再次确认了这一点，我心底最后一丝波澜也消失了，只剩下一片平静，仿佛刚才那个崩溃绝望的人，本不是我。
我缓缓起身，开始收拾自己的私人物品，动作很慢，很沉重，活脱脱一个被打断了脊梁的失败者，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一副彻底被击垮的模样。
一个旧的工具箱、一本被翻旧的《航天设备调试大全》、几张我和师父的合照，还有一个刻着航天标志的钢笔，那是师父送给我的礼物。
李子恒直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里满是胜利者虚伪的宽宏大量，声音故意放大，让在场所有人都能听到，仿佛在炫耀自己的“大度”。
“这就对了嘛。早点认命，对大家都好，也能保住你最后一丝体面，不用被当众揭穿所有丑事，不用被人戳着脊梁骨骂。”
控制中心里其他人看着我这副颓丧的样子，也都露出了同情，或幸灾乐祸的表情，议论声再次响起，语气里满是嘲讽和不屑。
所有人围观着，我像丧家之犬般被赶走，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我说一句话，没有一个人记得我曾经为集团立下的功劳，记得我曾经挽救过的那些航天。
在手触碰到门把手的那一刻，我停下脚步，缓缓回过头，看着李子恒，嘴角微微提起，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声音不大，却清晰的传到每个人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笃定。
“希望你等会儿，别哭着求我回来。”
7
短暂的错愕后，整个控制中心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哄堂大笑，笑声里满是嘲讽与不屑，盖过了控制台残留的微弱警示音。
“他疯了吧？都被开除了，还在这里说大话！”
“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