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死之后,他又假惺惺的幡然醒悟痛不欲生,演一出感天动地的戏码。
简直就是神经!
“既然你这么说了,”我慢悠悠地坐直了些,目光落在她那泫然欲泣的脸上,“那本宫就不打你了。”
梨月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又迅速被委屈取代:“姐姐要如何罚我,梨月都能承受的。”
我轻笑一声:“本宫罚你,当众把你刚才说的话,再大声说三遍。”
梨月愣住了,似乎没料到我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她嗫嚅道:“姐姐,我……”
她似乎不愿意,我赶紧安慰她:“别急,不是让你现在说,你先组织语言,等谢长策他们都来了,你再说。”
我让整个公主府的人都在院子里,谢长策并不愿意来。
我让侍卫直接去他书房告诉他,有要事相商,关乎梨月姑娘清誉。
他果然很快就黑着脸来了。
梨月站在我面前,脸色发白。
我坐在廊下的椅子上,慢悠悠地喝了口茶,清了清嗓子:“梨月妹妹,现在可以开始了,把你之前的话再说三遍,让大家都听听,你是怎么体恤姐姐的。”
“若有一个字不对,昨你长策哥哥因为你,命令本宫在雨中跪十个时辰才能进房的消息,会马上传出去。”
“到时候,父皇母后问起来,我倒要看看,你的长策哥哥要如何解释,他为了一个卑贱的妾室折辱皇家公主的!”
谢长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死死地盯着我,眼中一片暴怒。
梨月咬着唇,泪水掉得更凶了,她求助的看向谢长策。
可谢长策此刻自身难保,他不过是一个前新科状元,以往要不是我纵容他,舔狗一样宠着他,他岂能如此嚣张?
“说!”我冷冷吐出一个字,眼神如冰。
梨月被我吓得一哆嗦,见谢长策不为所动,终于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开口。
“长策哥哥真是的,我自幼便体弱多病,他却依然忧心如焚,甚至为了我这样责罚姐姐,真是让姐姐受委屈了。”
“第二遍!”
“长策哥哥真是的,我自幼便体弱多病,他却依然忧心如焚,甚至为了我这样责罚姐姐!真是让姐姐受委屈了!”梨月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调。
“第三遍!”
“长策哥哥真是的!我自幼便体弱多病!他却依然忧心如焚!甚至为了我这样责罚姐姐!真是让姐姐受委屈了!”
这一遍,她几乎是哭着吼出来的,喊完之后,浑身发抖瘫软在地上。
我满意地看着她这副模样。
我走到梨月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妹妹,以后可要记得,言多必失,祸从口出啊。”
“好了,梨月的话大家都听到了,就散了吧。”
我心情大好,不在意的挥了挥手,让人抬走了哭的晕厥的梨月。
第三章
3
谢长策的脸色已经黑得能滴出墨来,他咬牙切齿地低吼:“常宁!你闹够了没有!”
“闹?她一个相府庶女,何德何能与我姐妹相称?你为了这么一个女人,对我如此苛待,难道就不怕父皇降罪吗?”
他大概从未想过,那个对他百依百顺的常宁,会变得如此咄咄人。
“我那是……”谢长策试图辩解,却被我打断。
“你那是什么?是觉得本宫好欺负,还是觉得这公主府是你谢家的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