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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书记室的召唤,闪耀着一种绝对的权威,一种无声的命令,震动着三界平衡办公室的骨子。谢长安盯着它,他公开广播的肾上腺素仍在他体内流淌,现在被一种冰冷、尖锐的恐惧所缓和。他扔了石头。现在他将面临后果。

他花了一些时间整理长袍,手指拂过沉睡的天命执行手册。它的寂静令人不安。他最后一口气,稳定地吸了一口气,启动了召唤物。

世界溶解在一条旋转的金色光芒隧道中。没有运动感,只有现实中迷失方向的转变。当他的感官清醒过来时,他已经不在破旧的办公室里了。

他站在一个宽敞而宁静的房间里。空气中嗡嗡作响着一种深邃而古老的力量,弥漫着檀香和臭氧的香味。珠光云朵慵懒地在脚下飘荡,墙壁仿佛是由不断变化的星座组成的,描绘着宇宙无尽的舞蹈。这里不是主觐见大厅,而是真正权力的前厅——玉帝的私人议事室。

他并不孤单。

在一张简单但不可思议的古老抛光星铁桌子前,坐着传唤的来源。那不是,而是一位天官,他的存在因年龄和权威而密密麻麻,让空气感到沉重。他的长袍是深邃的、点缀着星星的紫罗兰色,他的脸虽然不老,但在他平静的眼睛深处却承载着数千年的重量。这是天界执政官之一,是皇帝旨意的直接执行者,远远超出了部门代表的小争吵。

一旁,几乎缩进了天雾中,站着司辰。他一贯的自鸣得意的傲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苍白、汗流浃背的恐惧。他看起来就像一个站在自己的刽子手旁边的人。

执政官的目光落在了谢长安身上。它不是敌对的,也不是友好的。它是分析性的,就像一位工匠大师检查一种新的、不寻常的工具。

“谢长安,”执政官的声音低沉的隆隆声,就像构造板块在移动。“你的……方法是非正统的。

谢长安深深地鞠了一躬,脑子飞速运转。“尊敬的执政官。这位谦逊的官员在《天命执行手册》的职权范围内行事,优先考虑消除对宇宙平衡的严重威胁。公共公告协议被认为是确保相关领域的透明度和维持稳定的必要条件。

他又躲在规则手册后面,但这一次,规则手册是他唯一的盾牌。

执政官的嘴唇抽搐着,可能是最微弱的微笑。“自从平息恒星犀牛叛乱以来,’公共公告协议’就没有被援引过。它的能源成本是……意义重大。他看了一眼桌上一幅闪闪发光的卷轴——无疑是谢长安最近绩效点支出的报告。“你很幸运,你的结果同样重要。”

他将目光转向司辰。副主任退缩了。

“你提供的证据令人信服,”执政官继续说道,他的声音低了一级。“与’青翠之墓计划’的能量特征匹配是无可辩驳的。思陈副主任过去对该的监督,以及他随后未能报告相关生存威胁的出现,代表着灾难性的失职。它在天体秩序中造成了脆弱性。

思辰张开嘴想要抗议,但执政官的一个眼神让他沉默了。司辰周围的空气似乎收缩了,他的不朽气息在执政官审判的重压下明显黯淡。

“沉默的预兆是对创造的破坏,”执政官宣称,他的话是最后的。“它将被清除。枯萎国度将提供恢复援助。思辰副局长,特此剥夺你的军衔和特权。你将被还押到天界审判官,对你的任期和你与这件事的联系进行全面审计。你的命运将在知道你的疏忽或恶意程度后决定。

两个身影从思辰身后的薄雾中显现出来——身穿纯灰色长袍的审判官,他们的脸色冷漠,他们的力量显而易见。他们没有碰他,但思辰却像被击中一样皱巴巴的,精神崩溃了。他一言不发地被带走,这是真正天国正义的鲜明展示:迅速、无情、完全高效。

执政官随后将注意力转移到谢长安身上。“至于你,谢警官。你的行为是鲁莽的、煽动性的,并且绕过了既定的指挥系统。

谢长安低着头,等待斧头落下。

“然而,”执政官继续说道,“他们也很有效。你发现并揭露了一个在阴影下溃烂的严重威胁。天命重视结果。您的绩效积分反映了这一点。

谢长安袖中的天命执行手册顿时暖暖的。他不需要看就知道这个数字刚刚再次飙升。系统已经说话了。

“你的权力特此扩大,”执政官说道。“三界平衡办公室被授予对与生存层面的稳定威胁有关的跨部门事务的临时监督权。您可以正式向任何部门请求,包括流行病部门。你的要求将承担这个办公室的分量。

这是一个惊人的晋升。他不再只是低等领域的问题解决者;他现在是整个天上官僚机构的临时监察长。力量是巨大的。他背上的靶子现在更大了。

“先驱者还在,”执政官说,他的语气清楚地表明,这是谢长安现在的首要任务。“它受伤了,走投无路,因此更加危险。你将带头努力除它。利用你的新权力。协调必要的资源。成功了,你的职位将成为永久的。失败……”

执政官不需要说完这句话。思辰的命运足以说明这一点。

“流行病部将期待您的……请求,“执政官补充道,他的眼中闪烁着微妙的、会心的光芒。他很清楚自己要送谢长安进去的马蜂窝。“不要让授权失望。”

他手一挥,天室就化解了。谢长安发现自己回到了尘土飞扬、安静的办公室,过渡如此突然,让他头晕目眩。

他独自站着,耳边响起寂静。他赢了。他得到了、晋升和授权。

但是,当他环顾那间狭窄、简陋的办公室时,他没有感到胜利。只有刚刚落下的木槌的巨大、压碎的重量——以及他现在应该亲自挥舞它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确定性。真正的工作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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