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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
连装晕的公公都忘了呻吟，睁开眼偷瞄婆婆。
婆婆把文件袋往小桌板上一拍。
“啪”的一声，比我刚才那一巴掌还要震慑人心。
她慢悠悠地抽出两份文件。
一份是《房产赠与协议》，一份是《离婚协议书》。
“王建国，你还记得十年前，你做生意欠了一屁股债，为了躲债，把家里那套老房子过户到我名下的事吗？”
公公愣了一下，眼神闪烁：“记得啊，那是假过户，为了保住房子……”
“假过户？”
婆婆冷笑一声，把文件怼到他面前。
“你以为是假过户，但我当时带你去做了全套的法律公证。这是真赠与，白纸黑字，红章盖得清清楚楚。”
公公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一把抢过文件，手抖得像筛糠。
“你……你算计我？”
婆婆理了理鬓角的白发，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这叫未雨绸缪。你这种自私凉薄的性子，我忍了你四十年，早就看透了。”
“你想假离婚变真重婚，我成全你。现在，请你滚出我的房子。”
“不仅是老房子，还有你现在住的那套新房，首付是我娘家出的，房贷是我退休金还的，跟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林小婉一听房子没公公的份，脸色瞬间变了。
她原本挽着公公的手，像触电一样松开了。
“建国……这……这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你有三套房吗？”
公公慌了，转头去抓林小婉的手：“小婉，你听我说，我有退休金，我还有……”
“你有屁！”
婆婆毫不留情地打断他。
“你的退休金卡在我手里，密码我早就改了。至于你那个私生子……”
婆婆冷冷地扫了一眼那个正在踢墙角的小男孩。
“是不是你的种，还两说呢。”
王强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局势逆转了。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膝盖磕得砰砰响。
“妈！妈你怎么能这么绝？我是你亲儿子啊！那房子以后不还是留给我的吗？”
婆婆一脚踢开王强，动作利落得不像个心脏病人。
“滚一边去。你不是要真爱吗？去找你那个比你小两岁的后妈要去。”
“从今天起，这房子、这钱，我想给谁给谁，就是不给你这个白眼狼。”
这时候，医院保安终于挤进来了。
婆婆冷静地指着公公和林小婉：“这两个人扰心脏病病人，严重影响我治疗，请把他们赶出去。”
保安一看这架势，二话不说架起公公和林小婉就往外拖。
公公被架出去时还在喊：“赵淑芬！你个毒妇！我要告你！我有退休金，我不怕！”
林小婉则是一边挣扎一边骂公公是个骗子。
病房里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那是围观群众对正义迟来的欢呼。
婆婆转头看向我，刚才那股凌厉的气势瞬间散去，眼神变得柔和。
她拉过我的手，轻轻拍了拍。
“闺女，让你受委屈了。妈装糊涂装了这么多年，就是在等他们把把柄全递到我手里。”
“接下来，看妈怎么收拾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