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地扎进我心里。
让我做另一个人的影子。
彻底抹去秦霜的存在。
这比了我，还让我难受。
“可是爹，我本不了解她。”
“你会了解的。”
我爹从书架最深处，取出一个上了锁的木匣。
他打开锁。
里面，是一叠厚厚的书信。
和一本泛黄的札记。
“这是你娘……不，是昭阳皇后留下的东西。”
“当年她战死沙场，我偷偷把她的遗物收敛了起来。”
“我本想让这些东西，永远尘封。”
“现在看来，是天意。”
我伸出手，颤抖着接过那个木匣。
入手很沉。
像承载了一个女人的一生。
“爹，您和我娘……”
我忍不住问出了心底的疑惑。
我爹惨然一笑。
“都过去了。”
“你只要知道，爹不会害你。”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去吧。”
“去静思宫看看萧辰。”
“那孩子，比你想象的，更需要你。”
我抱着木匣，走出了书房。
心里，五味杂陈。
我爹和昭阳皇后。
原来，他们之间，还有这样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往。
难怪，我爹对皇上的恨意，那么深。
这盘棋。
远比我想象的，还要错综复杂。
我带着木匣。
离开了将军府。
昭阳卫无声无息地跟在我身后。
我没有坐马车。
选择步行。
我想看看。
一夜之间，这京城，这皇宫，变成了什么样。
街上的行人，看到我，都远远地避开。
眼神里，是敬畏，是好奇，也是恐惧。
进了宫。
更是如此。
巡逻的侍卫，对我躬身行礼。
路过的宫人，跪地叩拜。
他们叩拜的，不是秦霜。
是皇上的恩宠。
是昭阳皇后的影子。
我走在长长的宫道上。
感觉自己像一个孤魂野鬼。
前面，传来一阵喧闹声。
是几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
为首的，是当朝丞相的嫡女，柳若依。
也是太子的头号拥趸。
以前，她仗着自己家世好，没少给我白眼。
此刻，她带着一群官家 ** 。
迎面走来。
挡住了我的去路。
“哟，这不是秦 ** 吗？”
她阴阳怪气地开口。
“听说秦 ** 现在可是皇上面前的大红人。”
“连太子殿下，都敢打。”
“真是好大的威风啊。”
她身后的几个女子，都跟着捂嘴轻笑。
笑声里，满是嘲讽和嫉妒。
若是以前的我。
早就一巴掌扇过去了。
但现在。
我想起了我爹的话。
收起锋芒。
学会伪装。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们。
没有说话。
我的沉默，在她们看来，是软弱。
柳若依更加得意了。
她往前一步，走到我面前。
“怎么不说话了？”
“秦 ** 这是，做了亏心事，心虚了？”
“还是说，你以为靠着一张脸，就能为所欲为了？”
“我告诉你，狐媚子，终究是上不了台面的。”
“太子妃的位置，将来只会是我的。”
“而你，不过是……”
她的话，没有说完。
因为，她看到了我身后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