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后的两名保镖立刻上前一步,像两座山一样挡在了他和卧室门之间。
“江先生,请您自重。”其中一名保镖面无表情地说道。
江涛看着那两个身材魁梧、气势人的保镖,吓得一个哆嗦,不敢再上前。
我走进卧室,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行李箱,开始收拾我和悠悠的衣物用品。
这个我曾经用心布置,充满温馨幻想的房间,如今看来,每一件物品都像是在嘲讽我的愚蠢。
张兰在客厅里开始哭天抢地。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辛辛苦苦把儿子拉扯大,给他娶了媳妇,现在媳妇要撺掇着儿子不要我这个当妈的了啊!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她一边嚎,一边拿眼睛偷偷瞄我,见我无动于衷,声音又高了八度。
“陈曦,你别忘了,你嫁进我们江家,就是我们江家的人!哪有媳妇把老公和婆婆往外赶的道理?这房子就算是你买的,我们住了三年,那也有我们的一半!你不能这么绝情!”
我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身,走到客厅,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绝情?我女儿躺在医院里,腿上是二度烫伤,医生说会留疤的时候,你怎么不说绝情?你骂她是个赔钱货,说烫个疤影响不了嫁人的时候,你怎么不提亲情?”
我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份文件,甩在他们面前的茶几上。
“这是离婚协议书,我已经签好字了。江涛,你看一下,没问题的话,也签了吧。”
江涛拿起那几张纸,手抖得像筛糠。
当他看到财产分割那一栏,写着他“自愿放弃所有夫妻共同财产,净身出户”时,他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
“不……不……我不同意!”他猛地抬起头,眼睛血红,“陈曦,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们是夫妻!这三年我辛辛苦苦工作,这个家我也有份!”
“你的工作?”我冷笑,“你的工作是我哥给的。你住的房子,是我婚前买的。你开的车,是我爸送我的生礼物。
就连你妈现在身上那件貂,都是我去年拿年终奖给她买的。江涛,你告诉我,这个家,你到底有什么?”
我的话像一把刀,把他虚伪的自尊剥得净净,露出底下那个懦弱又贪婪的真面目。
他哑口无言。
张兰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从地上跳了起来。
“你血口喷人!我儿子的能力全公司都有目共睹!是你,是你这个毒妇,见不得我们家好!你就是嫉妒我儿子比你强!”
到了这个地步,她还在嘴硬。
我懒得再跟她废话,对身后的助理点了点头。
助理会意,拿出一个平板电脑,点开一个视频,放到了张兰面前。
视频里,是江涛在公司的会议上做报告,结结巴巴,逻辑混乱,被组的同事当场指出好几个致命错误,他却只会涨红了脸说“是你不懂”。
第二个视频,是他在 KTV 里左拥右抱,跟一群所谓的“生意伙伴”吹嘘自己老婆家如何有钱,岳父能量多大,他怎么靠着老婆的关系在公司里站稳脚跟。
张兰的脸色,从涨红,到铁青,再到煞白。
“江涛,”我看着他,下了最后的通牒,“签字,我们好聚好散。不签,这些东西,连同你伪造简历骗取薪酬的证据,明天就会出现在你老家所有亲戚的手机里。你自己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