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你了。”
他笑着说，眼神里却没有一丝笑意，只有冰冷的疯狂。
他一把抓住我的头发，将我从角落里拖了出来。
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跑啊！”
“你不是很能跑吗？”
他怒吼着，另一只手狠狠地掐住了我的脖子。
“说！你都看到了什么！”
我被他掐得无法呼吸，脸涨成了猪肝色。
我拼命地挣扎，双手去抓他的手腕。
可我的力气，在他面前，本不值一提。
“我再问你一遍，你都看到了什么！”
他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
我的眼前开始发黑，意识也渐渐模糊。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死的时候。
他突然松开了手。
我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倒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起来。
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里，带来了辣的疼痛。
“我改变主意了。”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带着一种残忍的微笑。
“就这么了你，太便宜你了。”
他没有再问我。
因为他知道，我已经看到了他所有的秘密。
他转身走出了书房。
我不知道他要去什么，巨大的恐惧让我无法动弹。
很快，他回来了。
他的手里，多了一个枕头。
是婆婆房间里的那个枕头。
我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你要什么？”
“什么？”
他走到我面前，蹲下身，用枕头轻轻拍打着我的脸。
“当然是，送那个老不死的上路了。”
“本来还想让她多活几天，慢慢折磨她。”
“但是现在，是你，我提前动手的。”
“不……不要！”我失声尖叫起来。
“求求你，放过她，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知不知道，已经不重要了。”
他站起身，脸上是嗜血的兴奋。
“重要的是，我要让你亲眼看着。”
“看着她在你面前，一点点地断气。”
“我要让你知道，背叛我的下场！”
他说完，转身就朝婆婆的房间走去。
不！
我不能让他得罪！
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从地上一跃而起，像一头被到绝境的野兽，从背后死死地抱住了他。
“我跟你拼了！”
他被我撞得一个趔趄，但很快就稳住了身形。
他反手一肘，狠狠地击中了我的腹部。
剧痛传来，我闷哼一声，松开了手。
他转过身，一脚把我踹倒在地。
然后，他不再理我，径直走进了婆婆的房间。
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腹部绞痛，浑身散了架一样。
我看着他走进那个房间，我的心，也跟着沉入了无底的深渊。
婆婆……
我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可是，我做不到。
我只能绝望地，听着那个房间里，传来婆婆微弱而痛苦的呜咽声。
那声音，很快就消失了。
完了。
一切都完了。
眼泪，混合着绝望，从我的眼角滑落。
09
不。
还没有完。
我还没有输。
只要我还活着，就还没有输！
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力量，支撑着我从地上爬了起来。
怀里的文件夹，硌得我生疼。
那是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