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身，继续往池子里撒鱼食。
“查出谁了他。”
“他待你不好，你为什么在意？”
苏锦瑶沉默了片刻。
“他确实待我不好。”
“但他是我丈夫。”
“夫债妻偿，天经地义。”
“何况——他的人，下一个要的就是我。”
这句话让我清醒了。
她不是为了感情。
是为了活命。
和我一样。
“成交。”
从第二十一天起，我多了一个同盟。
一个比我聪明十倍的同盟。
苏锦瑶给了我三样东西。
第一样：太子的私印。
“批文不必再模仿他的笔迹。用印即可。”
第二样：一份朝臣关系图。
谁跟谁是同乡，谁欠谁人情，谁的小妾是谁的远亲。
比暗卫查的还细。
第三样：一个消息。
“韩仲明三天前秘密见了萧璟。地点在城南竹心寺。”
“他们以为没人知道。”
“但竹心寺的住持是我父亲的旧部。”
“我一直在盯着韩仲明。”
她看着我，目光里有一种冰冷的耐心。
“从嫁进东宫那天起就在盯。”
“因为萧珩告诉过我——如果他出事，最大的嫌疑人就是韩仲明。”
真太子不傻。
他知道危险，却没能躲过。
那说明凶手比他预想的更大胆，更狠。
也说明——
光有怀疑不够，必须让他们自己露出马脚。
我开始布局。
不是朝堂上的布局。
是街头混混式的布局。
在街上，打不过人怎么办？
挑拨两拨人打起来，自己捡便宜。
韩仲明和萧璟是同盟。
但同盟不是朋友。
同盟的基础是利益。
利益的裂缝，就是我的机会。
第二十八天。
我让霍青放出了一个消息。
消息很简单——“太子手中有韩太傅与北狄通信的密函。”
这是假的。
太子手里本没有这种东西。
但韩仲明不知道。
萧璟也不知道。
他们只知道——太子在查案，而且查到了什么。
一个不存在的证据，足以让心虚的人自乱阵脚。
第一个反应来得比我预想的快。
07
第三十天。
韩仲明的管家赵德死了。
在家中“失足”跌入井中。
溺毙。
消息传到东宫时，我正在吃早饭。
一碗白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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