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长的警察眉头皱了皱。
他看向我:“女士,房产证上确实只有你一个人的名字。”
“他们和你是什么关系?”
“他,”我指了指贺俊才,“是我丈夫的哥哥。”
“这几位,是他和大姑子的家人。”
“他们说的没错,我们确实是亲戚。”
“但是,”我话锋一转,声音冰冷。
“法律上,他们对我这套婚前财产,没有任何权利。”
“私自录入指纹,就是偷窃行为。”
“堵门威胁,就是寻衅滋事。”
“亲戚关系,不是他们违法犯罪的挡箭牌。”
我的话清晰、冷静,掷地有声。
两个警察的眼神也变得严肃起来。
年长的警察对贺俊才说:“这位先生,请出示你的身份证。”
“不管你们是什么关系,这房子的户主现在是姜女士。”
“没有她的允许,你们强行进入,就是违法的。”
“现在,请你们立刻离开。”
贺俊才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当着警察的面,他所有的嚣张气焰都熄火了。
“我……我们……”
他支吾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尴尬的对峙中。
我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跳动的,是“贺韦州”三个字。
我丈夫,终于舍得露面了。
我按下接听键,开了免提。
电话那头,传来贺韦州劈头盖脸的质问,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
“姜瑶,你闹够了没有?”
“我哥都给我打电话了,说你为了点鸡毛蒜皮的小事,竟然报警抓他!”
“你是不是疯了!”
03
贺韦州的声音,通过手机免提,清晰地传到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空气瞬间凝固了。
贺俊才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冷笑。
贺丽莎更是直接抱起了胳膊,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仿佛在说:看吧,我哥还是向着我们的。
我握着手机,感觉不到一丝温度。
我的心,也跟着一点点变冷。
这就是我的丈夫。
在我被人堵在家门口,财产受到威胁的时候。
他打来的第一个电话,不是关心,不是询问。
而是不分青红皂白的质问和指责。
在他心里,他家人的面子,比我的委屈和安全重要得多。
“鸡毛蒜皮?”
我轻声重复着这四个字,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贺韦州,你管这叫鸡毛蒜皮?”
“你的好哥哥,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私自录入他全家七口的指纹到我的房子里。”
“你的好妹妹,带着人堵我的门,威胁我说这房子他们家有份。”
“现在,你打电话过来,问我是不是疯了?”
“贺韦州,你告诉我,到底是谁疯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随即,贺韦州不耐烦的声音再次响起。
“不就是录个指纹吗?我哥也是好心,想让爸妈他们过来方便点。”
“你至于把事情闹得这么大,还报警吗?”
“一家人,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
“你现在马上跟警察说是个误会,然后跟我哥他们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
“别让我在外面上还为你这点事心!”
道歉?
让我,给这群侵犯我权益的人,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