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原地,脸涨得通红,手里还攥着刚回来没来得及收拾的行李箱。
眼看着热闹的人越来越多,
我急的想要伸手去拉她。
没想到王大婶一看我要碰她,立马捂住口,开始哎呀哎呀的叫唤了起来,“哎哟——我不活啦,心口好痛,年轻人得老人家心脏病要犯咯!”
“我没允许你们住进来!”
“你没让?你没让我怎么开的房门?”王大婶拍着大腿,“我六十多岁的人了,现在的年轻人怎么这么自私啊!尊老爱幼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我张了张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一个孕妇,一个中年男人,一个老太婆,打也打不过,法抗又太高。
面对人群窃窃私语的眼神。
我逃也似的转身,乘电梯,下楼。
到了楼下才想起来——我无处可去。
有家,但不能回。
3
我在楼下站了十分钟,最后打开手机,定了个最近的酒店。
酒店两百八一个晚上。
看着这个价格,我的心抽痛抽痛的。
第一晚,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乱成一团。我应该怎么办?我应该做什么?报警吗?
我不是没有想过报警。
但是警察一来,王大婶躺地上一闹,说我欺负老人,加上房子里还有一个孕妇,警察能怎么办?
走法律程序,警察调解不成再去法院,完申请强制执行。最少,需要半年。
半年,还是顺利的情况。不顺利打底一年。
酒店的白炽灯亮的晃眼,我眯了眯眼睛。
第二晚,我试图做最后的抵抗,回家找王大婶理论。
王大婶又是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态度:“我不管,大师都说了这里风水好!你不答应就是跟我儿媳妇肚子里的孩子过不去!跟老天爷过不去!”
无奈,我又只能无功而返。
第三晚,我盯着每天因住酒店而下降的余额。拨通了闺蜜李厌的电话。
我的闺蜜,李厌,是个道士。
我哭哭啼啼说完这两天的遭遇后。
李厌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一张黄纸,放在我面前。
“这个,贴家里,半个月后就能见效果。”
我看着那张纸,红色的朱砂画着些弯弯绕绕的东西,像字又像画,我一个都认不出来。
“这…有用吗?”
李厌笑了笑。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我把那张纸拿起,收进了口袋里。
这张黄纸温温热热的,像是承载着我的希望。
3
后一,
天刚蒙蒙擦亮。
我回了小区。这个平里我最熟悉的地方,仅仅过了三天我就恍若隔世。
电梯门开了,停在十楼。
楼道里没人,我踮起脚小心翼翼的走到自己的家门口,心跳得厉害。
门缝里没有光透出来,我松了一口气。拿起钥匙轻手轻脚的打开大门。
电视开着没人关,王大婶儿子震天响的呼噜声从卧室里传来,反而替我掩盖了一些动静。
我蹲下来,把符从口袋中掏出来。
仔细看就是一张黄纸,没有什么特别的,四周因为放口袋里的原因变得有点翘边了。我不知道这东西有什么作用,但是李厌说有用,我就信她。
我把符贴在了电视机后方,家里最正中间的位置。全方面照顾,我就不信没有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