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她：“你承认了？”
她脸色瞬间惨白，下意识去看周承。
那个眼神，慌乱，求救，熟练得不像第一次。
我脑子里最后那弦，啪地一声断了。
我猛地站起来。
“你们两个，到底什么时候开始的？”
空气瞬间凝住。
许柔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周承喉结滚了一下，沉着脸开口：“你别胡说。”
“胡说？”我气得发笑，“她翻我的东西，模仿我，往你怀里扑。你替她遮，替她瞒。现在你告诉我，我在胡说？”
“林晚——”
“你闭嘴！”
这是我第一次对他吼出声。
屋里安静得可怕。
我盯着许柔，一字一句道：“你从进门第一天开始，就不是来求助的。”
“你是在一点一点试探我的底线，抢我的东西，模仿我的习惯，想住进我的生活里。”
许柔眼泪不停往下掉，整个人都在发抖。
“不是的……晚晚，我没有……”
“你有。”
我看着她，声音一点点冷下去。
“你抱周承的外套，用我的厨房，穿我的衣服，学我的口味，翻我的首饰盒，碰我的房产证。你不是想借住。”
“你是想活成我。”
她脸色惨白，哭声一下卡在喉咙里。
周承沉声开口：“够了。”
我转头看向他。
“你心疼了？”
他脸色铁青：“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我盯着他，眼眶发热，“周承，你看着她一点点把我成这样，你装什么都不知道。你到底是瞎，还是贱？”
这句话一出，空气彻底死了。
就在这时，周承的手机忽然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明显变了。
我没错过那个名字。
赵经理。
我工作室的品牌方负责人。
10
我盯着那个名字，心一下沉了下去。
“接啊。”我冷冷开口。
周承下意识按了静音：“工作上的事，跟你现在闹的这些没关系。”
“我的方给你打电话，你告诉我没关系？”
我伸出手。
“手机给我。”
他没动。
我盯着他：“周承，你最好别我抢。”
几秒后，他还是把手机递了过来。
通话刚断，赵经理又打了过来。
我直接按了接听。
“周先生。”电话那头，赵经理语气很客气，“我刚才说的事，你再考虑一下。要是林总这边真有问题，我们可以换个方式。不过前提是，你得把你答应给我的材料先发过来。”
我没说话。
她还在继续。
“还有，你上次说她最近情绪不太稳定，很多决定不理性，如果要推进，是不是最好还是跟你对接——”
“赵经理。”
我打断了她。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
“林、林总？”
“你刚才说，我有问题？”我声音很冷，“还有，我情绪不稳定？”
她明显慌了。
“林总，这里面可能有误会，我就是跟周先生私下沟通过几次，想着如果你们工作室这边——”
我直接挂了电话。
屋里一片死寂。
我攥着手机，手指一点点发白。
原来这段时间，不只是家里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