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敏那个人好骗。
十年。
从来没怀疑过。
我在黑暗里看着这行字，旁边张伟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
我把手机原样放回去。
躺下来。
天花板上有一块水渍，我以前没注意过。
我数了数那块水渍的边缘有几个角。
七个。
我躺了一夜没睡。
第二天一早，我照常起来做早饭。
粥、煎蛋、小咸菜。
婆婆出来的时候，我正在擦灶台。
“敏敏，今天的粥煮得不错。”
“谢谢妈。”
张伟出来了，拿了个煎蛋。
“今天我可能加班，晚上不回来吃了。”
“好。”
张磊的房门开了，他蓬着头出来。
“嫂子，有牛吗？”
“冰箱里。”
一切正常。
四个人吃着我做的饭，喝着我买的牛，坐在我打扫的客厅里。
没有人看出任何异样。
我把碗收了。
“我上班去了。”
出了门，我拨通了陈姐的电话。
“陈姐，我请你吃午饭。”
中午，我把银行流水、聊天记录截图、以及婚后三年我的家庭支出明细全部摊在了陈姐面前。
她看了五分钟。
“第一，这三十万是你的婚前个人财产——你妈以你名义存的，存折户主是你，这是嫁妆，不是共同财产。”
她推了推眼镜。
“第二，未经你同意取走并转给第三人，这叫侵犯财产权。你可以追回。”
“第三——”
她抬头看我。
“你打算怎么办？”
我说：“我想查一个人。”
“谁？”
“杨洁。”
陈姐从前在律所处理过很多婚姻案件，有渠道能查征信和涉诉记录。
“你把她的身份证号给我。”
“我没有。”
“那你怎么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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