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走过来伸出手。
“落落，我不会放弃你。不管你是中了毒还是怎样，我都会陪着你治疗的。”
小雅跑过来拉住我的衣角。
“妈妈，你去治好病，小雅在家等你。小雅愿意每天抽血给妈妈做解毒血清，只要妈妈能好起来。”
她撸起袖子露出手臂，上面有几个浅浅的针眼。
张婶和方敏在一旁抹眼泪。
我看着他们，扯起嘴角笑了笑。
“好啊。”我点点头，“我可以去隔离区。”
众人面部肌肉放松下来。
“但我有个条件。”
我走到陆远面前直视他。
我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好的纸，拍在他手心里。
那是我从黑市搞到的基地中央研究院的深层基因透视申请单。
“你现在就带小雅去研究院，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做一次全套扫描。”
我用手指点着纸上一行被红笔圈出的字。
“骨龄测定与物种基因测序”。
“所有，一项不漏。”
陆远低头看着那行字，皱紧眉头。
“你什么意思？”
“如果扫描结果，跟我猜的有任何一个字的出入。”
我提高音量。
“我自愿走进隔离区，永不出来。异能晶核挖出来给你，安安的抚养权我也放弃。”
帐篷里没有人说话。
我冷笑一声。
“但如果结果跟我猜的一样呢？”
“你和你身后这群人，必须向我和我的儿子谢罪？”
6
帐篷里没人说话。
陆远低头盯着手里那张纸，拧着眉反复看那行红笔圈出的字。
骨龄测定与物种基因测序。
“你什么意思？”他抬头瞪视，“你怀疑小雅被丧尸感染了？还是怀疑她异能来路不正？”
“不。”我摇头，视线越过他的肩膀看着后面那张苍白的小脸，“我只是想看看她的真面目。”
小雅缩紧脖子。
“荒唐！”张婶尖叫起来，“你为了不去隔离区，竟然想出这种恶毒的法子来折腾孩子！深层基因透视的辐射量你不知道吗？万一伤了她的异能基，全队都得跟着陪葬！你安的什么心！”
刘教授推了推眼镜站出来。
“桑女士，我必须提醒您，您的这种行为，已经构成了对高阶异能者的精神迫害。强迫一个未成年异能者去做非必要的侵入性扫描，来满足您个人的偏执妄想，这不仅过分，在基地法规里也是违规的。”
小雅浑身发抖，死死拽住陆远的衣角哭着摇头。
“爸爸，我不要去研究院……那个机器好大好冷……我怕……我不要被扫描……”
眼泪顺着她脸颊滑落，混着鼻翼两侧没透的血痕。
陆远咬紧牙关手腕翻转。
掌心腾起一团橘红火焰，将那张申请单烧成灰烬，火星溅在我的鞋面上烫出几个焦黑小点。
灰烬落在我脚下。
“桑落，你够了！我不会让你这么折磨小雅！你想拆伙？你想去死？随便你！但你休想碰她一汗毛！”
“怎么？”我蹲下从鞋底夹层抽出另一张折叠好的纸，站起来掸掉灰尘，“你不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陆远额头青筋暴起大吼，“我只是不屑于用这种方式陪你发疯！”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