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愣了一下,但随即又变成了不信任。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小文说了,他是自己面试进去的。”
“前段时间你爸做手术,也是小文跟着忙前忙后。”
“江远,你是有几个钱,但钱有什么用。”
“我们要脸啊,我们不想被别人戳脊梁骨,说有个在外面卖的儿子。”
“你要是不乖乖回来当赘婿,以后就别说是我们的儿子。”
我闭了闭眼,唇边溢出一抹冷笑。
体检是我安排的,医生是我托关系请了最好的。
我花钱请了护工,给堂弟转了三万块,拜托他去看望我爸。
这些,竟然还比不过堂弟坐在病床边削削苹果。
我沉声道:“既然你们嫌我给的钱脏,那你们把我买的东西还给我。”
“我全都还回去,以后就不做你们想的那些事了,怎么样?”
这个考验,是我给他们的最后一个机会。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看着他们犹豫躲闪、一声不吭,还有什么不明白。
七年了,他们以为我的钱是睡来的,可从来没有制止过我。
名牌加身,聚会请客。
花起来心安理得,没有一丝手软。
现在需要利用我了,才冠冕堂皇,榨我最后一点价值。
太可笑了,直到今天,我才看清父母的真面目。
一阵无力袭上心头,没了解释的欲望。
“我不会给人当赘婿的,你们以后,就当没我这个儿子吧。”
我低下头,解除了那张100万额度的亲属卡。
订了张明天回单位的车票。
第3章 3.
第二天早上,我刚准备离开。
堂弟带着一个秃头微胖的中年女人走进来。
她上下打量着我,目光在我脸上和身上逡巡。
“长得是还可以。听江文说,你在外地工作?做什么的?”
“保密单位,不方便透露。”
江文轻笑一声,语气讽刺。
“哥,你做的事大家都知道了,就别糊弄张总了。”
我眉头紧锁,看向张总。
“江文入职的时候,我跟你们梁总打过招呼,你有收到通知吧。”
“你现在打个电话给梁总。”
张总被我理所当然的气势镇住,有些犹疑不定。
她确实听说江文背后有个大人物。
张总把视线投向我爸妈,想看出些端倪,却看到两脸惶恐。
我妈狠狠拧了一把我后腰的软肉,带起一阵尖锐的刺痛。
“怎么跟张总说话的?难得张总不嫌弃你过去的事,你还敢吆三喝四,你以为你是谁?”
我痛得瑟缩了一下。
我爸以为我要跑,一把抢走了我手里的行李箱。
一边赔笑,一边拽着我给张总道歉。
张总见状,松了口气的同时,升起被唬住的恼怒。
“哪有这么道歉的。”
她冷笑着,拎起桌上的高度白酒倒了满满一杯。
“把酒喝了,再跪下来道歉,我就不计较了。”
我没有动作。
我有酒精过敏,在国宴上,和国家领导敬酒喝的都是果汁。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张总的脸渐渐黑了。
我爸不敢考验张总的耐心,掐住我的脸,拿起酒往我嘴里灌。
“别作了,你酒精过敏不严重,喝点酒死不了。”
我没料到他的动作,被灌进去了一口,才死死咬住牙关,用尽全力把他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