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很快又进入了黑甜的梦乡。
火车经过京市的时候,彼时沈幼宁刚好去了一趟厕所,借由厕所的掩护去了空间。
自从上火车之后,除了那只鸭腿,其他几顿他们都吃的带来的糕点,两个弟弟倒是还不觉得,沈幼宁可受不了。
吃了两顿就觉得嘴巴腻腻的,火车上售卖的饭菜看着就寡淡无味,她去看了一眼,还是没买。
去之前她还故意把自己的衣服给弄脏了,想着进空间之后顺便再洗个澡,出来的时候顺理成章带上了一套换洗衣物。
不过想到两个弟弟还小,临去之前又去找了乘警,请他们帮忙看着些。
在空间里吃了一份红烧肉配大米饭,顺便冲了个战斗澡,漱了口,这才带上脏衣服出了空间。
吃独食,沈幼宁还是稍微有些罪恶感的,心里盘算着,有合适机会就给他们带点好吃的出去。
一推门,发现厕所居然从外面锁住了,本就有些呼吸不畅。
一时之间,恶心的都快吐了。
或许是因为火车一直在行驶的原因,噗噗的时候总有人不能准确的对准洞口,于是便出现了眼前这让她差点自戳双目的画面。
因为天气太热,甚至上面已经生出了蠕动的虫子。
沈幼宁差点吐出来,忍着恶心啪啪啪拍起了门。
等到乘务员赶过来开门,沈幼宁早已是面白如纸,苍白着一张脸摇摇欲坠。
这时候火车上的厕所都是直排式的,从排便口往下看,能清晰地看见铁轨,因此在要进站之前,都会封锁厕所一段时间,避免污染环境。
乘务员见有人被关厕所里了,也有些理亏,她刚刚锁门的时候,朝里面喊了一嗓子,没人应便落了锁。
沈幼宁自然是不知道这规矩的,不然也不能在快要进站的时候上厕所。
“我上大号,里面味道又大,可能脑子被熏晕了吧,就没听见。”
沈幼宁解释道。
“行了行了,快出去吧。”
乘务员侧开身子让出位置,她光是站在门口都有些受不了里面的味道。
沈幼宁道了声谢,便飞一般地逃离,等跑出一截之后,扒在走廊的窗户前,大口大口地喘气。
可以说这次上厕所的经历,对她的伤害不是一点点。
是亿点点。
对着窗外的清新空气吹了许久的风,直到车门关闭,火车再次轰鸣着启动,沈幼宁这才缓缓走向自己所在的包间。
刚要进去,就听见里面传出争吵声。
似乎是刚来的两个女孩想要换下铺,沈鸿沈禹不肯,就吵了起来,其中有个女孩拿着个手指指点点。
沈幼宁听了几句,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心里暗骂乘警不靠谱。
她临走的时候可是跟他们打过招呼的,还一人散了两支烟,请他们帮忙看着点。
果然,靠谁都不如靠自己。
气势汹汹地冲过去,抬手便推了其中一个正在叫嚣的短头发女孩。
“挺大个姑娘欺负两个小孩,可真好意思,这火车是你家的啊,座位你想换就换,脸这么大,不拿来摊饼真是可惜了!”
沈幼宁这会儿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叉着腰,对着女孩就是一顿的臭骂。
短发女孩被另一个麻花辫女孩扶了一把,好险没摔倒,一看对方是个矮矮小小的女孩子,火气也噌噌噌冒了起来。
“有你什么事儿啊,多管闲事的臭丫头,你还敢推我,小心我撕烂你的脸。”
沈幼宁最烦别人拿手指她了,对比了一下两人的身高,心里顿时骂骂咧咧。
这一下年轻太多也不好,瞧这矮的,扇个巴掌还得跳起来。
这么多双眼睛看着,还不笑死人?
嗷呜一声,冲上前就咬住对方的手指。
短发女孩瞬间惨叫出声,身子也弓成了虾米。
沈幼宁前世可没少跟人掐架,知道在这种自身不占优势的情况下,要的就是快准狠,绝对不能给对方反击的机会。
趁着对方吃痛的瞬间,抓起头发将人给薅到了地上,然后一屁股坐在她身上又掐又打,还掐的全是软肉。
瞬间疼的对方嗷嗷叫,失去了反击的能力。
不过一瞬间的功夫,战况便开始一边倒,等众人反应过来,麻花辫第一个冲上去拉架,沈鸿和沈禹见状,连忙去拦着。
沈幼宁趁机又施展了铁头功,双方开始极限拉扯,那叫一个混乱。
最后还是其他包间的乘客听见声音,去叫了乘警过来,才将几人分开。
“闹什么闹,有问题好商量,你们这种行为非但不能解决问题,还会给同车的乘客制造麻烦,浪费人力物力就是浪费国家资源,我要代表全车乘客,严厉地批评你们……”
乘警对着沈幼宁的眼神,难得有些心虚,这话也是对着相对大一点的短发女孩和麻花辫说的。
麻花辫被撞了一下,脑袋晕晕乎乎的,脑子也有些转不过来了,期期艾艾地解释道,“这可不关我的事儿,我是去拉架的。”
短发女孩浑身都疼,现在又被乘警当成了众矢之的,亦是十分的委屈。
“我们就是跟这两个小兄弟商量换床位的事儿,谁知这小姑娘发什么疯,冲出来就打了我,呜呜呜……”
沈幼宁这时也收起了刚刚的张牙舞爪,姐弟三人目光对上的一刻,十分有默契的齐齐大哭出声。
沈鸿哭得眼泪鼻涕流一脸,“乘警叔叔,我姐不是故意的。”
“是那个短头发的姐姐,想要拿几颗水果糖换我和哥哥的床位,我们不愿意,短头发的姐姐就骂我们不知好歹,还说什么愿意和我们换是看得起我们,可是我们不要她看得起,我们只是怕摔破头。”
沈禹也哭着道,“乘警叔叔,是那个短头的姐姐先拿手指着我姐骂,我姐才打她的,麻花辫姐姐又来拉偏架,我们才跑过去帮忙的……
两人虽然还小,口齿却十分清晰,几句话便理清楚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乘警听了,连忙询问同一车厢的那个带着孩子的女人。
在得到肯定答案之后,众人看向短发女孩的目光带着裸的鄙视。
拿几颗水果糖就想换别人的下铺床位,也太不要脸了吧,这是欺负小孩儿不懂事儿呢。
连带着,麻花辫女孩也受到了不小的波及,毕竟两人是一块儿的,未必没有她在一旁拱火。
沈幼宁见状,哭得更伤心了,
“我和两个弟弟都是受到国家号召,去支援建设祖国的知青,这两个人却仗着年纪大,欺负压迫我们这些革命同志,各位大哥大姐,叔叔婶婶,你们可要给我们评评理呀~”
众人一听,更觉得这几个孩子小小年纪的不容易,看向麻花辫和短头发的眼神更加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