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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美琴脸色一白，下意识地挡在门口。
“搜查？警察同志，你们误会了！”
“我是她亲妈，我怎么可能虐待她？我平时连重话都舍不得说一句！”
“你们不能随便搜查我的家！”
警察直接出示了搜查令。
“让开！妨碍公务，我们可以直接拘捕你！”
两名警察径直走上二楼。
“林苏苏的房间在哪？”
王妈颤抖着手，指了指走廊尽头那个没有窗户的杂物间。
警察推开门。
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小房间里只有一张光秃秃的硬板床，角落里堆着拖把和水桶。
年轻警察的眼眶红了。
他在床头的一个破纸箱里，翻出了一个用旧报纸包着的本子。
封皮已经磨破了，上面写着三个歪歪扭扭的字：功德本。
翻开第一页，里面的内容让见惯了场面的老警察都倒吸一口凉气。
“3月5，偷吃弟弟剩下的一块排骨，扣50点。罚跪碎玻璃两小时。”
“4月12，发高烧39度，请求吃退烧药。扣200点。罚抄经书五十遍。”
“5月8，洗澡用了热水，扣20点。罚在冷水缸里泡一个小时。”
警察拿着那个本子，手都在发抖。
他转身冲下楼，把本子狠狠摔在姜美琴面前。
“这就是你说的连重话都舍不得说一句？！”
“这就是你说的慈母？！”
“你这副虚伪的面具，戴得可真够紧的！”
姜美琴看着那个本子，脸上的伪装彻底撕裂。
她不再哭泣，理直气壮地扬起下巴。
“你懂什么！这是修行！”
“她生下来就克死了她爸，是个天煞孤星！”
“我这是帮她消业障，是在救她！她该感谢我！”
警察被她气笑了。
“好一个修行！好一个感谢！”
“姜美琴，你女儿正在黑诊所被抽血割肾，全网都在看她的死亡直播！”
“现在，请你跟我们回警局走一趟！”
手铐“咔嚓”一声，铐在了姜美琴保养得宜的手腕上。
姜美琴终于慌了。
“你们什么？！放开我！”
“我妈是沈秀兰！你们敢抓我，我妈不会放过你们的！”
审讯室里，姜美琴还在演。
“警察同志，我真的是冤枉的啊！”
“那个功德本，是我用来激励她学习的，现在的孩子不吃点苦怎么成才？”
“那个什么直播，肯定是她故意演戏给你们看的！”
“她就是想用这种方式败坏我的名声！想让别人说我虐待她！”
话音未落。
“砰！”
一声巨响，审讯室厚重的铁门被人从外一脚踹开。
门外，站着两排黑衣保镖，气腾腾。
一个银发老太太拄着紫檀木龙头拐杖，缓缓走了进来。
姜美琴看到来人，双腿一软，从椅子上滑跪下去。
“妈……您……您怎么回国了？”
沈秀兰没有理会她，径直走到她面前。
她用拐杖一下下敲着地面。
一下。
两下。
三下。
每一下都狠狠敲在姜美琴的心上。
沈秀兰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照片，狠狠砸在姜美琴的脸上。
“你问我怎么回国了？”
“我再不回来，我沈秀兰的亲外孙女，就要被你这个畜生得去卖血换命了！”
照片散落一地，全都是姜美琴伪造的视频截图和信件。
“你用这些假东西骗了我十五年！”
“你拿我的钱，给你那宝贝儿子买两千万的石头玩。”
“我的亲外孙女，连喝口水都要算功德？！”
沈秀兰抬手就是一耳光！
“啪！”
姜美琴被扇飞出去，撞在地上，嘴角淌血。
沈秀兰的声音冰冷刺骨。
“姜美琴，如果苏苏今天救不回来。”
“我要你，还有你那个宝贝儿子，一起下给她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