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足无措地看着林哲，又看看我。
“文茵，你看……这……”
我看着林哲。
看着他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子，只觉得无比恶心。
他以为，用这种苦肉计，就能让我心软吗？
他把我当成什么了？
“林哲。”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收起你这副恶心的嘴脸。”
“这里不欢迎你，滚出去。”
我的声音，没有温度。
他抬起头，通红的眼睛看着我。
“文茵，你就真的这么绝情吗？”
“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难道就一点挽回的余地都没有了？”
“感情？”
我笑了。
“你还有脸跟我提感情？”
我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林哲，我问你。”
“丁雪，是谁？”
听到这个名字，林哲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的瞳孔，瞬间放大，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你……你怎么会知道？”
“我怎么会知道？”
我冷笑一声，把那份丁雪给我的，他跟诺诺的亲子鉴定报告，狠狠地摔在他脸上。
“你自己看！”
“看看你都了些什么好事！”
林哲颤抖着手，捡起那份报告。
当他看到上面的结果时，他的脸，瞬间变得比纸还白。
他猛地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惊恐。
“不……不是的！文茵！你听我解释！”
“这不是真的！这一定是她伪造的！”
他开始语无伦次。
“她是谁？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死死地盯着他，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林哲，你告诉我。”
“四年前，我生诺诺的那天，丁雪是不是也在同一家医院？”
“她是不是，也生了一个儿子？”
我的问题，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心上。
他的身体，晃了晃。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的反应，已经给了我答案。
我的心，一瞬间，沉入了谷底。
09
林哲的沉默，像一把无形的利刃，将我最后的幻想，也彻底割碎。
原来，丁雪说的，都是真的。
我的诺诺……
我的心，疼得快要无法呼吸。
“说啊！”
我冲过去，抓住他的衣领，歇斯底里地吼道。
“你为什么不说话？！”
“你告诉我，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林哲被我摇晃着，整个人像是失了魂。
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挣扎。
“文茵……对不起……”
他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我对不起你……”
“对不起……”
这三个字，像是一道惊雷，在我头顶炸开。
我松开手，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了。
我扶着沙发，才勉强站稳。
“所以……是真的？”
我的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诺诺……真的不是……”
我说不下去了。
后面的话，太残忍。
林哲没有回答我，只是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豆大的泪珠，从他眼角滑落。
“为什么？”
我看着他，眼泪也跟着流了下来。
“林哲，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用这种方式来惩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