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那是我自己攒的钱!那是净的钱!”
我疯了一样冲着手机喊,“谁取消的?谁敢取消!”
“是苏铭先生。他说不用治了。”
“抱歉,沈小姐。病人三分钟前已经确认死亡。”
世界瞬间安静了。
周围的谩骂声,快门声,全都消失了。
只剩下那句“确认死亡”在脑海里无限回荡。
我养母死了。
“啊——!!!”
我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猛地撞开身边的警察,朝苏铭冲过去。
“苏铭!我要了你!”
还没碰到苏铭的衣角,我就被几个保安死死按在地上。
苏铭走过来,一脚踩在我的手上。
“我?就凭你?”
他蹲下身,低声说道:
“实话告诉你,那个捡破烂的老太婆早该死了,活着也是浪费空气。我这是帮你解脱,你应该感谢我。”
“苏铭,苏瑶,苏家……”
我咬着牙,字字泣血。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苏铭不屑地拍拍裤腿上的灰。
“带走。”
我被拖上警车。
透过车窗,我看到苏瑶站在发布会后台的阴影里。
她手里拿着一杯香槟,对着我举杯,嘴角挂着胜利的微笑。
警车呼啸而去。
“我要打个电话。”我对警察说,“打给顾氏集团,顾寒州。”
5
审讯室的门被推开,进来的是苏家的私人律师。
他把一份认罪书拍在桌上。
“沈小姐,签了吧。”
我抬眼,死死盯着他:“我妈呢?我妈呢?”
律师轻蔑一笑。
“苏少爷嫌晦气,让人直接拉去火葬场烧了。”
“至于骨灰嘛,好像顺手扔在垃圾场了。少爷说了,毕竟是捡破烂的,回归垃圾场也是宿命。”
我猛地挣动手铐,彻底崩溃了。
“我要打电话!你给我电话!”我吼着。
律师嗤笑:“打给谁?那个只有一面之缘的顾寒州?顾总是什么人,会管你?”
我满脸愤怒:“你给我打!告诉他,五年前西郊巷子里,给他喂过半个馊馒头的小瞎子,来讨债了。”
为了让我彻底死心,他拨通了那个号码。
“顾总,您好,我是苏氏的律师。这里有个叫沈离的疯女人,非说认识您……”
“沈离?”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
“她在哪里?”
律师愣了一下,下意识回答:“在城南分局审讯室,她还说什么馊馒头……”
“你让她说话!”
我对着手机,用尽最后的力气:“小瞎子,我的玉佩碎了。你欠我的那条命,该还了。”
电话挂断了。
律师难以置信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