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宸熠本没理他,直接将我横抱起来。
他的怀抱很冷,却让我感到了安全。
“回府。”
他只丢下这两个字,便带着禁军离去。
留下陆祈安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刑凳和地上的血迹,失魂落魄。
回到摄政王府,朱宸熠把我放在床铺上。
他亲自拧了热毛巾,擦拭我脸上的血污。
动作轻柔。
我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彻底晕了过去。
醒来时,屋里点着安息香。
朱宸熠就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碗药,正吹着气。
“醒了?喝药。”
他把勺子递到我嘴边,语气生硬。
眼神却一直往我肚子上瞟。
我苦笑一声:“王爷,您何必撒那样的谎?这孩子……”
“这孩子就是本王的。”
他打断我,眼神灼热,
“两个月前,江南柴房,那个中了毒的人,是我。”
我惊的差点把药喷出来。
“怎么可能?明明是陆祈安”
“那处破落院子,本就是本王设在江南的隐秘暗桩。”
朱宸熠冷嗤一声,
“陆祈安触动了江南贪官的利益被手穷追不舍。”
“误打误撞逃进了那间院子,昏死在正房。”
“而本王恰逢朝中内鬼暗算,身中情毒,正在柴房中运功强压。”
他眸光深沉,带着几分后怕:
“本王的暗卫顺着血迹寻来,先发现了昏迷的陆祈安将他带走。”
“却因本王刻意隐匿了气息,未能及时搜查柴房。”
朱宸熠抚上我的小腹,声音沙哑:
“文溪,你救错了人,也认错了孩子的爹。”
我大脑空白。
原来,那晚在黑暗中索取的人,竟然是这位摄政王?
而此时的首辅府,乱作一团。
陆祈安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砸碎了瓷器。
他无法接受。
他用了三年的女人,竟然怀了死对头的孩子。
更让他发疯的是,我走后的第一天,他发现生活彻底乱了。
茶要么太冷要么太烫!
衣服上的褶皱没人熨,连他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