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开始了他的表演。
“我就是看小雅今天高兴,想去地下室的酒窖里,把您珍藏的那瓶82年的红酒拿出来给她一个惊喜。林月说她知道在哪,就跟我一起下去了。”
他哽咽着,说得好像情真意切。
“谁知道我们刚进去,门就『砰』的一声关上了!我们怎么都打不开,手机又没带,只能在里面喊救命,可是没人听见……我们害怕极了……”
婆婆立刻冲上来,像个最疼爱儿子的母亲一样,一边帮陈旭擦身上的泥污,一边哭喊着附和:“是啊!我们旭儿就是想给老婆一个惊喜,谁知道会出这种事!小雅,你怎么能这么狠心!旭儿被锁在里面,你不去救人,还叫人来灌水泥!你是要活埋他啊!”
她颠倒黑白,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了我头上。
林月也抽抽搭搭地开口:“嫂子……我们真的只是想去拿酒……都怪我,要不是我多嘴,说知道酒放在哪……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对不起……”
三人一唱一和,配合得天衣无缝。
一些心软的亲戚开始窃窃私语。
“听起来好像真是个误会啊……”
“是啊,这媳妇也太狠了点,不问青红皂白就要灌水泥……”
“陈旭都跪下了,应该不是假的吧。”
爷爷紧锁的眉头似乎也松动了一些,他看向我,眼神里带着询问。
就连刚才还怒不可遏的陈阳,脸色也变得犹豫起来。他知道他弟弟的品性,但当着全家人的面,他也希望这只是一场荒唐的误会。
陈旭看到众人的反应,胆子更大了。
他抬起头,通红的眼睛里充满了指责,对我说道:“小雅,我们结婚两年,我自问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就算我做错了什么,你跟我说就是了,何必用这种要人命的手段来对付我?你的心怎么就这么毒啊!”
他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仿佛我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眼看着舆论即将反转,他以为自己已经脱罪,嘴角甚至控制不住地,露出了一丝转瞬即逝的得意。
7
就在陈旭自以为掌控全局,用道德的高帽想把我压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