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小美撩了撩头发，“就是打了个招呼。”
她故意看我一眼：“周总说我是他见过最漂亮的。”
几个同事立刻起哄，把小美一顿夸。
我低头喝了口酒，压了压抑制不住的笑意。
结账的时候，服务员递过来账单：两万四千三。
小美的脸彻底绿了。
“怎么这么贵？”
“您点的酒是一万三的。”服务员微笑。
小美看向我。
我正慢条斯理地擦嘴：“怎么了？”
“叶姐，那个酒……”
“不是你让随便点的吗？”我无辜地眨眨眼。
旁边的小刘她们开始打圆场：“小美你要是不够，我们凑点？”
小美咬了咬牙，黑着脸掏出手机付款。
走出餐厅的时候，周景然正好也出来。
他看见我们，走过来，目光落在我身上：“林叶，明天有空吗？请你吃饭。”
我还没说话，小美已经凑上去：“周总，叶姐明天要加班呢，资料要整理。”
周景然看她一眼，笑了：“那你呢？有空吗？”
小美愣了愣，然后脸上的笑瞬间绽放：“有有有！”
“那明天晚上，我来接你。”周景然说完，冲我点点头，走了。
第二天，我照常上班。
刚进公司，小美就迎了上来：“叶姐，昨晚周总和我发消息，聊得可开心了。他还说我比某些人有意思多了。”
我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她凑近一点：“叶姐，您也该照照镜子了，看看自己多大年纪了。周总那种人，能看上您什么？不就是新鲜劲儿吗？现在有更好的了，您就该自觉点。”
“那你可得抓紧了。”我说，“别到时候新鲜劲儿过了，人家连你叫什么都不知道。”
小美的脸僵了一瞬，冷哼一声，踩着高跟鞋走了。
我推开办公室的门，就感觉气氛不对。
同事们看我的眼神怪怪的，看见我就赶紧低头，交头接耳。
我走到工位，打开电脑。
有一封公司内部邮件，标题是：关于林叶拿下大客户的真相。
邮件里写得很详细，是我和客户多次出入酒店的时间、地点，还有好几张照片。
角度刁钻，把从酒店出来拍得清清楚楚。
我把邮件转发给给一个做IT的朋友，让帮我查查这封邮件的IP。
小美从旁边走过，故意停了一下：“哎呀，叶姐，您看到那封邮件了？”
她一脸担忧，但眼睛里全是笑：“怎么会有人发这种东西啊？这也太过分了。叶姐您别往心里去，我们都不信的。”
“是吗？那你帮我澄清一下？”
她愣了一下：“我又没钻你床底下，我怎么知道？”
“不知道就闭嘴。”我说，“少来我旁边恶心人。”
小美扬起下巴：“你就是嫉妒周总选我不选你。”
旁边传来窃窃私语。
我继续打字，没理他们。
没一会儿，王建国把我叫进办公室。
他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手里转着笔：“林叶，那封邮件你看到了吧？”
“看到了。”
“公司这边压力很大。”他叹了口气，一副为难的样子，“影响太恶劣了，公司可能得考虑开除你了。”
我看着他，没说话。
他站起来，走到我身后，手搭上我肩膀，声音压低了：“不过嘛，也不是没有办法。你要是懂事一点，我可以在上面帮你走走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