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都没有,我是认真的。
霍琮砚心口憋着气,男人拂手起身。
冷声通知我,“嫂嫂已经答应进门了,婚事明天办。”
“流程你熟悉,你亲自持。嫂嫂孤身可怜,记得要隆重。”
我抬眼,眼泪不自觉滑落。
忍不住笑出声,“霍琮砚,不爱我的时候,你是真的狠心。”
爱我的时候,霍琮砚愿意攀高山,废掉半条命,给我取雪莲。
不爱我的时候,他跟林黛茵的婚事,竟然要我办。
感受到心脏缓慢的跳动,我答应了。
我已经通知了好友,明过后,我就会假死离开。
等看到我的尸身,霍琮砚或许只会轻飘飘说一句晦气。
霍琮砚离开后,一切重新归于平静。
当晚,霍琮砚命令我做林黛茵的丫鬟。
他我亲眼看着他们接吻,霍琮砚神情坦然,没有一丝不自在。
他冷着脸,“明念,我跟嫂嫂情投意合,接吻是应该的。”
“你是正妻,自然要大度些,等嫂嫂进门,你也要尽心服侍嫂嫂。”
我转身想走,霍琮砚却攥紧我的手腕。
男人眼底闪过震怒,他不懂自己在生什么气。
可看到我无视他,转身离开时,霍琮砚的确忍不住想要我的目光重新落在他身上。
男人盯着我,“明念,如果你想要借此吸引我的注意,你趁早死了心。”
“嫂嫂好不容易跟我在一起,我不允许有任何差错,你懂吗?”
“如果你胆敢耍花招,让嫂嫂伤心,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我面色平静,看着霍琮砚的眼神像是一个陌生人。
以往的爱意和温情消失不见。
“我只会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但服侍林黛茵是不可能了,我早已吞了假死药,这辈子跟霍琮砚不复相见。
霍琮砚动怒,他扯着我的手腕,冷冰冰地命令我,“跪下!”
我跪在地上侍候,一夜叫了足足六次水,我浑身疲惫,再也抬不起半点力气。
翌,十里红妆,声势浩大。
所有人都知晓,将军喜欢上了寡嫂,跟寡嫂喜结连理。
林黛茵笑着被霍琮砚抱在怀里,男人满眼欢喜。
而我走到屋子里,静静地感受生命的消失。直到浑身冰冷,再也没有了温度。
霍琮砚正在跟林黛茵喝交卺酒时。
丫鬟突然敲门。
男人面上带着被打断的不满,“发生了何事,如此匆忙?”
丫鬟跪在地上,战战兢兢地说。
“将军,夫人身体僵硬犹如死人,奴婢试探后,发觉夫人竟没了呼吸……”
“你再说一遍!夫人怎么了?”
明念怎么可能出事?不过是他让她当丫鬟,筹备他跟嫂嫂的婚事闹了脾气。
怎么可能没了呼吸,成了死人?
霍琮砚半分不相信,这一定是我闹脾气,故意让丫鬟这样说的。
男人冷嗤,吐出一口浊气,像是看透了我的真实想法。
他冷声说,“回去吧,让明念好好想想,只要她跪下认错,说这辈子不伤害嫂嫂,属于将军夫人的荣誉还是她的,旁人都抢不走。”
丫鬟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
她有些苦涩,替我感到不值。
夫人为将军府忙前忙后,将军中箭的时候,夫人不眠不休一月,宽衣解带照顾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