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意义。
“好。”
我看着他,平静地说。
“你说得对,是小事。”
周明凯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快就妥协了。
他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容。
“这就对了嘛,老婆,我就知道你最通情达理了。”
他过来想抱我。
我侧身躲开了。
“我累了,想休息。”
我转身回了房间,关上了门。
靠在门板上,我没有哭。
因为我知道,从这一刻起,眼泪是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
我的心里做了一个决定。
一个将彻底改变这个家的决定。
你们不是觉得这是小事吗?
好。
那我就用你们最在乎的大事,来为这件“小事”陪葬。
03
接下来的子,我表现得异常平静。
我不再提玉佩的事,甚至主动在周明凯面前说,是他妈考虑周到,萱萱太小,确实不适合戴贵重物品。
周明凯彻底放下心来,夸我懂事大度。
刘玉兰看我“服软”了,态度也缓和了不少,偶尔还会假惺惺地关心我两句。
她以为我妥协了,屈服了。
他们都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只有我自己知道,平静的湖面下,是即将喷发的火山。
我所有的愤怒和怨恨,都在等待一个时机。
一个最好的,能让所有人都记住这个教训的时机。
很快,这个时机来了。
萱萱的百宴。
周明凯和刘玉兰对此极为重视,早早地就在本市最高档的酒店订了十桌。
他们把周家的亲戚朋友几乎都请遍了。
用刘玉兰的话说:“我们周家的第一个孙辈,排场必须大。”
我听着,心里冷笑。
是啊,排场是要大一点。
不大一点,怎么对得起我精心准备的这场好戏呢。
百宴那天,酒店里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周家的亲戚们围着刘玉兰,一口一个“恭喜”。
刘玉兰穿着一身定制的旗袍,满面红光,抱着萱萱,逢人就夸:“看我孙女,长得多好。”
仿佛之前那个嫌弃女孩是“赔钱货”的人不是她。
姐姐周明菲和她老公也带着王浩宇来了。
王浩宇的脖子上,赫然挂着萱萱那块平安玉佩。
很多亲戚都注意到了。
“哎哟,玉兰,你对外孙可真好,这么好的玉都给他戴上了。”
刘玉兰一脸得意:“那是,我外孙,我能不对他好吗?”
有人小声问:“这不是该给孙女的吗?”
刘玉兰眼睛一瞪:“都是我的宝,谁戴不一样?浩宇是哥哥,先帮妹妹戴着,沾沾福气!”
亲戚们纷纷附和,夸她一碗水端平,有长辈风范。
我妈也来了,她一眼就看到了王浩宇脖子上的玉佩,脸色瞬间就变了。
她拉过我,压低声音问:“小芷,那玉佩……”
我拍了拍她的手,对她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
“妈,别急,好戏还没开场呢。”
我妈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担忧。
宴会进行到一半,主持人请周明凯上台讲话。
周明凯抱着萱萱,满脸幸福的笑容,感谢各位来宾。
他说完,把话筒递给我。
“下面,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我们今天最伟大的功臣,萱萱的妈妈,我的妻子,徐芷,讲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