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瑶脸色发白,倒进周予铭怀里。
“凌溪!你伤害我们公司员工,作为人事总监我要告你!”
我看着满脸心疼她的丈夫,心已凉透。
“随便去告。”
见到我爸,我才知道为什么王瑶不让我来。
他只是老年痴呆,心智像小孩。
现在却被铁链锁在车库角落,全身只穿了个尿不湿。
一个小男孩正拿着一燃红的木棍,正恶劣地往他身上捅。
我爸无助痛苦地哀嚎。
“快住手!”
女儿比我更快冲上去。
“王超博!你不准欺负我外公!”
那男孩一脸嚣张。
拿着烧火棍对着婷婷乱挥。
下一秒就打在女儿脸上。
那一声惨叫让我的心碎了一地。
“小贱人毁容咯,滚一边去。”
“妈妈!好痛!”
我吓得魂都要飞了,冲上去把女儿抱起来。
女儿半张脸都被烧伤,正在渗血。
见我护住婷婷,王超博叫骂着,将棍子对准我。
“大贱货和小贱货,都去死!”
管不了那么多,我死死抓住烧火棍。
滚烫的木头灼伤手心。
我奋力一甩,王超博摔了出去。
他立马坐在地上大哭起来。
“爸!”
我跑过去,看见我爸身上新伤叠旧伤,眼睛浑浊,一点都认不得我。
我痛苦流泪,婷婷痛得呜咽,却还在关心她外公。
“妈妈,外公很痛,救救他好不好?”
是我的错。
看错了人,信错了人。
将我的至亲害成这样。
下一秒,王超博高喊着爸爸妈妈冲出去。
“爸妈!这个男人婆打我!”
王瑶抱住他,看了一眼周予铭。
“儿子受委屈了!放心,你爸肯定会给你撑腰!”
我看着周予铭,只剩失望。
结婚十多年了,我给了财富和权利,他却忘了来时路。
“周予铭,你忘了当初是我爸松口让你入赘,你就是这样报答他的?”
我的声音透着寒意,他却嗤笑一声。
“从那时候就不爽这个老不死的了。”
“因为我是农村户口就要我入赘,我告诉你,你这样的女人在我们村本没人要!”
原来他竟是这样看我。
这么多年的体贴入微,浓情蜜意,都是演技。
我忽视心口一阵阵钝痛。
“周予铭,我警告你,把我爸放开!”
我一字一句,下了最后通牒。
可以前事事听我主导的人,现在却得陌生。
“他走不了,你们也一样。”
“凌溪,你不就投胎好点吗,生不出儿子的母鸡,不值钱。”
车库外涌进几个陌生保安。
下一秒,就突然对我们泼来汽油,快速拉下网格铁帘。
刺鼻的气味让我皱眉。
周予铭这是想烧死我们!
我眼睁睁看着王瑶捡起带着火星的烧火棍递给他。
“凌大小姐,富贵了这么多年就知足吧。”
“带着和老不死的还有拖油瓶一起死,也算有个伴!”
“我呸!”
我对她吐了口唾沫,心却狂跳起来。
“周予铭!你想要你的亲女儿死吗!”
我嘶吼他的名字,希望能够唤起理智。
婷婷紧抱着我的腿。。
“爸爸……不要……”
“别喊我爸!赔钱货,当初你出生我就想掐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