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有些酸涩,却还是没有让步。
“爸,不是我不体谅,是这件事我真的不能妥协。如果连自己的尊严都要放弃,那以后的子怎么过?”
爸爸叹了口气,没再继续劝说。
他大概也明白我的固执,只是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但没想到,过了几天,我刚从房间走出来,就听见玄关传来一阵笑声。
我抬眼望去,整个人瞬间僵住。
周建国竟然来了家里。
我妈站在他身边,又是让座又是递水,态度比对自家亲人还要热络。
转头看见我,她立刻朝我招手。
“快过来,建国特意过来的,我都跟他赔过不是了,之前全是你不懂事,赶紧给建国道歉。”
周建国坐在沙发上,摆明了等着我低头服软。
“我不会道歉。”
我妈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你闹够了没有?我都放下脸面跟人家赔罪了,你还想胡来?”
“建国大度,不跟你计较之前的无礼,你别不识抬举。”
周建国慢悠悠地开口:“阿姨,您别生气,年轻人脾气硬,我不放在心上。”
他抬眼看向我,轻蔑一笑。
“我正好跟你说件事,我听说你在恒丰集团上班?”
“我们公司最近刚好要跟恒丰集团谈一个重要,我就是这次的对接负责人。”
“到时候能不能顺利推进,我在里面有不小的影响力。”
“你要是识相,到了公司,我自然会帮你美言几句。”
我看着他这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只觉得无比荒谬。
“我没有错,绝不会向你道歉。”
“这里是我家,不欢迎你,请你立刻离开。”
周建国瞬间一愣,怎么也没料到我会半点情面都不留。
我妈被我的话气得浑身发抖,上前一步指着我开骂。
“你是不是疯了?敢这么跟建国说话!”
“他肯来咱们家,是给咱们天大的面子,你居然敢赶他走?”
“我今天就把话放这,你不道歉,就别想待在这个家!”
我没有再跟她争辩,转身走进房间,拿上背包和随身物品。
“好,那我走。”
我拎着背包,直接走出家门。
眼下没有别的去处,我直接搬进了公司的休息室,简单收拾出一块能落脚的地方,就算是临时的安身之处。
一夜休整过后,次便是复工的子。
我将所有资料逐一梳理核对,翻到最新对接的供应商时,我一愣。
对方的负责人,正是周建国。
我只觉得荒谬又可笑,调取了对方公司的全部资料。
这家公司规模极小,资金链本就紧张,近期业务接连亏损,早已是勉强支撑。
这次和我们公司的,是他们唯一的救命订单,一旦拿不下,公司随时面临倒闭。
周建国以为能拿捏一切,却本不知道,我才是掌握这次生大权的甲方负责人。
整理好所有对接标准和考核文件,我起身朝着会议室走去。
刚到门口,里面就传来周建国狂妄的声音。
“你们放心,这次稳了,我在业内跑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对接的就没有不成的。”
“咱们公司能不能活下来,就看这一单,有我在,绝对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