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不原谅你,我说什么也不去。”
想到女儿痛苦的呜咽声,我几乎快咬碎了后槽牙。
正要双腿一弯时,医生的电话又急匆匆地打了过来。
“陈女士,你女儿因为化疗太疼在卫生间割腕了,现在正在抢救!情况很不好,你最好过来一趟。”
我的心脏瞬间像是被揪住了一样。
“我,我马上就过去!”
可我刚迈开一步,周斯夜立马拦在了我身前。
“怎么不继续演了?你不是要我去医院救女儿吗?”
“现在磕头道歉!否则你别想走出这精神病院一步。”
我双目猩红,几近崩溃地大吼了出来:
“周斯夜,女儿现在命在旦夕,我真的没空陪你在这耗!”
话落,周围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眼光。
“情绪这么不稳定,真是个疯婆子!”
“就是,今天你不道歉休想离开!”
我拼命反抗要走,胳膊上瞬间被抓出了几道血痕,鲜血直流。
可四周被围得水泄不通,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还停留在原地。
无可奈何下,我妥协了。
对着周斯夜怀里哭得梨花带雨的苏沐晴,双腿一弯跪了下来。
“对,对不起……”
我重重地磕了个响头。
起身想走时,却又被人狠狠摁在了地上。
周斯夜眼皮子都没抬,冷冷道:
“她还在哭,都是因为你害的,一个响头怎么够?”
我咬紧牙关,又一个响头接着一个响头地重重磕下。
直到额头血肉模糊鲜血淋漓时,周斯夜的态度才终于有所缓和。
他想扶我起来,可看到苏沐晴委屈巴巴的模样,话到嘴边却成了:
“还差十二个,磕满九十九个吧,就当是为沐晴祈福了。”
我死死攥紧手心,“好,我再磕。”
第九十九个响头磕完后,周斯夜将我拽了起来。
“这次就当是给你个小惩罚,下次再用女儿的病情骗我,我不会原谅你的。”
我的大脑一片混沌。
下一秒,手机里一份死亡通知单传来,将我拉回了现实。
“陈女士,我们尽力了,请节哀。”
女儿没了,我的心彻底死了。
我失魂落魄地来到医院停尸间,女儿惨白的脸摸上去还是热的。
苏沐晴打来电话,挑衅道:
“我现在就要和斯夜哥哥上飞机了,我俩去国外进修双宿双飞,你呀就和你那冷冰冰的女儿下去吧!”
我扯出一抹冷笑,给那人发去了一条信息。
下一秒,电话那头传来了乘警的声音:
“不好意思,苏沐晴女士,你涉嫌酒驾犯罪不能离开国内,请下飞机配合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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