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按照如花仙露的思路，用白芷、白蔹、珍珠粉等药材，结合特定比例的水和少量蜂蜜浸泡、滤渣后得到的简化版，气味清香微苦，质感顺滑。
“这个…倒是可以找人试试效果。”何子为摸了摸下巴，眼中闪过一丝考量。
他自己一个，皮肤糙点也无所谓，这药液本是给女子用的，找谁？念头自然而然地落在了那个总带着明媚笑容、偶尔给他送点吃食的林薇身上。
虽然觉得直接拿人家当小白鼠有点不地道，但转念一想，这药浆用料都是无毒甚至有益的中药材，外敷最坏也就是无效或过敏，若有效，对她也是好事。况且..…也算是个拉近关系的由头？
主意已定。
等到晚上，估摸着林薇差不多该从学校或图书馆回来了，何子为拿起那瓶玉容浆，整理了一下衣衫，下楼来到二楼林薇的门前。
“咚咚。”他轻轻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轻快的脚步声和一声“来啦！”，门很快打开。林薇似乎刚回来不久，手上还拿着书，扎着高马尾，脸上带着一丝学习后的倦意，但看到何子为，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何大哥？有事吗？快进来！”
何子为点点头，走进房间。
林薇的屋子比他的稍大一些，布置得很温馨，书桌上堆满了考研资料，墙上贴着几张励志的便签和风景画，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属于女孩子的清香。
“何大哥，有什么事吗？是不是又要借书？”林薇一边放下书包，一边问道。
“不是。”何子为摇摇头，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林薇脸上。
昏黄的灯光下，女孩的脸庞白皙光洁，因为年轻和保养得当，几乎看不到什么瑕疵，只有鼻尖和额头因为匆忙或天气有点点油光，眼角眉梢更是光滑紧致，别说皱纹，连细纹都难寻。
青春，本身就是最好的化妆品。
他看得有点久，林薇被他专注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脸颊微微泛红，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怎…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
“咳，”何子为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的打量可能引起了误会，略有些尴尬地清了清嗓子，“没有。林薇，你的皮肤…很好。”
这话让林薇的脸更红了，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砰砰直跳。“何大哥…你、你找我就是说这个？” 她声音细若蚊呐。
“不是，”何子为连忙摆手，拿出那个小瓶子，“是这样，我最近不是在研究中药吗？试着做了一点…嗯，算是美容养颜的药膏，想找人试试效果。所以想问问…你需不需要？” 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推荐一个普通的面霜，而不是什么来路不明的试验品。
林薇好奇地接过瓶子，打开闻了闻：“好清香的药味…这是你做的？” 她有些惊讶地看着何子为，“何大哥，你还会做这个？”
“瞎琢磨的。”何子为含糊道，“用的都是些常见的中药材，白芷、珍珠粉什么的，应该对皮肤无害。你要不要试试？晚上洁面后涂一点在脸上，第二天早上洗掉看看。”
林薇看着手中淡绿色的药浆，又看看何子为真诚的眼神，心里有些担忧。
她对何子为有些好感，也相信他不是坏人，所以她本没有怀疑这药能不能用，而是因为自己的皮肤本来就没有什么，她是担忧试不出什么效果..…“可是，何大哥，我…我脸上也没什么问题呀，连痘痘都很少长。”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何子为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林薇太年轻了，皮肤状态极佳，他的玉容浆主打的是改善肤质、淡化细纹色斑，在她脸上效果可能微乎其微，甚至看不出变化。
两人正有些冷场，门外走廊传来了钥匙开门和脚步声，还有小孩子声气的声音：“妈妈，你开门吧，东西我帮你拿着！”
是对门的张芸母子回来了。
林薇眼睛一亮，像是找到了救星，连忙对何子为说：“对了！张姐！何大哥，张姐应该更适合！她一个人带孩子很辛苦，有时候脸色不太好，眼角好像也有点细纹了…要不，我们问问张姐愿不愿意试试？”
何子为想了想，点点头。
张芸年纪比林薇大，经历生活的劳，脸上确实可能留下更多岁月的痕迹，是更合适的“试验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