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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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顿了顿：“祝宏达科技，未来好运。”
挂断电话后，我看了看历。
距离我设置的七天之期，还有四十八小时。
四十八小时后，如果系统还没有收到正确的维护指令，那些加密的财务数据和客户资料就会逐渐无法访问。
我倒要看看，刘总会怎么选择。
第二天，我去了新公司报道。
新公司的老板姓李，是我在一次行业峰会上认识的。
当时他对我的技术理念很感兴趣，互留了联系方式，说有机会一定要。
“陈默，我可是等了你很久啊。”李总亲自在办公室接待我。
“李总，您客气了。”
“你在宏达的事，我听说了。”他给我倒了杯茶，“年会特等奖那事，圈子里都传开了。”
“哪有十年老员工中了奖连夜把人开掉的做法，这事做得太不地道。”
我笑了笑，没接话。
“我们公司虽然规模不如宏达，但有一点我可以保证。”
李总看着我的眼睛，“在我们这里，技术人员的价值会被真正尊重。”
“你的薪资，是你在宏达的三倍。职位是技术总监，直接向我汇报。团队由你组建，由你主导。”
“另外，”他补充道，“公司给你百分之五的期权，如果三年内公司上市，这部分期权价值至少八位数。”
条件优厚得让人无法拒绝。
但我没有立刻答应。
“李总，感谢您的信任。不过在我入职前，有件事我得先处理完。”
“是宏达那边的事？”
我点点头。
“需要帮忙吗？”李总问得很真诚。
“不用，我能解决。”
“好。”李总站起身，向我伸出手，“我等你消息。随时欢迎你来。”
从新公司出来，我接到了律师的电话。
“陈先生，你提供的证据我们看过了。关于劳动仲裁的部分，胜诉率很高。但车辆归属权的问题，可能需要更长时间。”
“没关系，慢慢来。”我说。
律师顿了顿，“另外，我们调查发现，宏达科技可能存在严重的财务问题。你提供的那些加密数据里，也许有更关键的信息。”
“你的意思是？”
“如果能拿到完整数据，不仅你的仲裁能赢，还能帮更多人讨回公道。”
我挂了电话，站在路边点了支烟。
十年前，我刚毕业加入宏达时，公司还只是个三十人的小团队。
刘总那时候还会跟我们一起加班，一起吃泡面。
后来公司做大了，人也变了。
我曾经以为，只要我把技术做好，把产品做好，就能得到应有的回报。
现在看来，是我太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