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诺！你疯了！你敢报警！”
她尖叫着。
“我们是一家人！你把事情闹大了，对谁有好处？”
“一家人？”
我笑了。
笑得无比讽刺。
“占我家房子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说是一家人？”
“把我妈当牛做马使唤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说是一家人？”
“现在，你把我妈推下楼，害她断了腿，还想用她的手术费给你儿子换彩礼，你跟我谈一家人？”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
“李琴，我告诉你。”
“从今天起，我们之间，只有仇人，没有家人。”
“你欠我们母女的，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我的眼神，让她感到了发自内心的恐惧。
她开始发抖，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很快，两个警察就赶到了。
一同来的，还有张悦，和她找来的护工。
警察简单了解了情况，看了我妈的伤势，又听了我的陈述。
李琴还在地上撒泼打滚。
“警察同志！她血口喷人！是她妈自己摔的！是她们母女俩合起伙来讹我！”
“是吗？”
我拿出另一部手机，点开了一个视频。
是张悦提前放在病房走廊拐角的一个微型摄像头拍下的画面。
画面里，李琴和我妈在楼梯口争吵。
李琴伸手向我妈要钱，我妈不给。
然后，李琴面目狰狞，狠狠地推了我妈一把。
我妈尖叫着，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视频里，一切都清清楚楚。
警察的脸色，变得无比严肃。
李琴看着视频，整个人都傻了，脸上一丝血色都没有。
“李琴，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警察拿出手铐。
“你涉嫌故意伤害，跟我们回局里一趟吧。”
冰冷的手铐，再次出现。
和几个小时前，高铁上的那一幕，何其相似。
李琴瘫在地上，像一滩烂泥，被警察架了起来。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信。
“许诺……你……你算计我……”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笑了。
“这不叫算计。”
“这叫，恶有恶报。”
04 舅舅登场
李琴被警察带走了。
病房里终于安静下来。
空气中还残留着她尖叫的余音。
我妈赵淑芬靠在床头。
她看着我，眼神复杂。
有心疼，有欣慰，但更多的是恐惧。
“诺诺，你舅妈她……”
她欲言又止。
我知道她在担心什么。
担心我把事情做绝了。
担心以后亲戚没法做了。
担心她那个狼心狗肺的哥哥会来报复。
我走过去，帮她掖好被角。
“妈，别怕。”
我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有我在。”
“从今以后，没人能再欺负你。”
她拉着我的手，手心冰凉。
“可是，那毕竟是你舅舅家。”
“我们把关系闹得这么僵……”
“妈。”
我打断她。
“他们把你的腿打断的时候，想过我们是亲戚吗？”
“他们想用你的手术费，去给他们儿子换彩礼的时候，想过我们是亲戚吗？”
“他们霸占我们家房子十年，把你当免费保姆使唤的时候，想过我们是亲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