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行,你了王府守卫,劫走重犯,是想公然谋反吗!”
沈清秋指着我,眼神凶狠。
“把那孽种交给我处理,然后跪下来认罪,本公主或许能留你全尸。”
周叙白躲在他身后,掐准了时机哭出声来。
“表哥,你就算再恨我,也不该背叛长公主住在宫里面啊。”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女皇沈知弥。
沈清秋以为,女皇还是那个任她摆布的傀儡皇太女。
她从袖中甩出一份折子,直接扔在沈知弥的脚下。
“顾景行德行尽丧,残害长公主府子嗣,私通边将,罪不容诛。”
“请女皇即刻下旨,允许臣废其将军之位,贬入奴籍。”
贬夫为奴,众人皆瞠目结舌。
沈知弥盯着那份折子,眼神晦暗不明。
“姑姑觉得,我该准奏吗?”
沈清秋轻蔑的嗤笑,狂妄至极。
“非准不可。”
“顾家人太过跋扈了,顾家的人,就是仗着军功,才藐视皇权的。”
“顾景行这种贼人,唯有贬为奴籍,才能有所收敛。”
周叙白也跟着跪下,紧忙附和。
“皇上,长公主这是为了江山社稷着想,您莫要为了外人,寒了自家人的心。”
在场的官员不敢言语,无一人敢为顾家说半句话。
沈清秋愈发得意,她走向我。
“顾景行,你的死期到了。”
突然,高位上的小女皇掀翻了桌子。
沈清秋动作一僵,不可置信地抬起头。
“皇上,你这是何意?”
小女皇缓缓站起身,直视沈清秋。
“朕怎么不知,朕的皇夫什么时候算外人了?”
小女皇话毕,金銮殿内,一片死寂。
沈清秋站在大殿中央,手背青筋暴起。
她盯着沈知弥,爆发出一阵狂笑。
“皇上,您真是让本公主大开眼界啊。”
“为了一个男人,你要背上抢夺臣夫的骂名?”
“你要这天下人,都戳着你的脊梁骨说你昏庸无道吗!”
“再者,抛开这君臣关系,你要叫顾景行一句姑父的,你怎么敢!”
沈知弥面不改色,只是握紧了我的手。
周叙白见状,不顾满朝官员,指着我大声尖叫。
“周叙白,你这个乱臣贼子!”
“你一边吊着长公主,一边勾引女皇,你们顾家的门风都被你败光了!”
“各位大人,你们看看啊,这种男人,怎配和女皇在一起?”
满朝文官开始窃窃私语,看向我的眼神尽是打量。
沈清秋见状,愈发狂傲起来。
她向前跨出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