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先生，密码很长，我记不住，所以存在了这个U盘里。”
我指了指屏幕，“不过，在交给你之前，不如让大家一起看看，这10%的股份，到底值不值这个价。”
曲怀仁脸色一变，伸手就要来夺。
“你耍什么花样！”
但我比他更快。
我侧身躲过他的手，直接将U盘进了旁边播放设备的接口里，按下了回车键。
大屏幕瞬间黑屏。
紧接着，画面一闪。
出现的不是什么密码，而是一张放大版的亲子鉴定报告。
6.
鉴定人：曲怀仁，苏曼。
鉴定结果：确认无血缘关系。
整个宴会厅瞬间死寂。
音乐停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了那张大屏幕上。
人们面面相觑，苏曼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手里的香槟杯“啪”的一声砸在地上。
“曲潇潇！你疯了！”
曲怀仁目眦欲裂，不顾形象地冲向控制台，想要拔掉U盘。
但我早已后退一步，按下了另一个遥控器。
屏幕上的画面再次切换。
这是一份海外信托基金的对账单，收款人是苏曼，但资金流向的最终账户，却是曲怀仁在海外的空壳公司。
我拿过主持人的麦克风，声音平静地在大厅里回荡。
“各位人，介绍一下。这位苏曼小姐，并不是曲教授的女儿，而是盛海制药前董事长的外孙女。这三年来，曲教授利用伪造的亲子关系，以苏曼的名义，非法转移了盛海信托高达三十亿的资产。”
“哗——”
人群炸开了锅。
对于资本来说，道德瑕疵可以忍受，但涉及巨额资金诈骗和产权，这是绝对的红线。
“保安！把她给我赶出去！她在造谣！”曲怀仁彻底失去了往的风度，像一头被入绝境的野兽般咆哮着。
几个保安冲了过来。
我没反抗，只是冷冷地看着瘫倒在地的苏曼。
“愚人节游戏第二局，曲先生，你输了。”
我走出半岛酒店的大门时，夜风很凉。
身后的宴会厅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保安的呵斥声、人的质问声、还有苏曼歇斯底里的尖叫声隔着玻璃门隐隐传来。
我不紧不慢地走到街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去哪？”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
“市公安局侦查支队。”
车窗外霓虹闪烁，手机屏幕开始疯狂震动。
全都是学术圈和曲氏医药内部群里的消息爆炸。
那段视频和对账单我已经设置了定时发送，就在刚才，已经同步抄送给了各大主流媒体、以及盛海制药曾经的几位老股东。
曲怀仁的商业帝国，地基已经被我炸穿了。
凌晨两点，我做完笔录从经侦大队出来。
一辆黑色的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台阶下。
车门推开，曲怀仁的贴身助理老赵走了下来，面色阴沉。
“大小姐，曲总想见你。”
我瞥了一眼他在风衣口袋里紧绷的手，“他现在应该忙着跟律师串供，还有空见我？”
“曲总说了，如果你今晚不去，陆女士在西郊公墓的骨灰盒，明天一早就会被倒进臭水沟里。”老赵的声音没有起伏。
我停下脚步，眼神冷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