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修瑾沉着脸把我扯到房间里,重重甩到地上。
“你就这么恨我,不惜自找麻烦,也要毁了我?”
他认为我自编自导的苦肉计,就是为了报复他。
我浑身发抖,一瞬间心凉如水,失去了所有解释的力气。
江修瑾盯着我到警局销案,买了个小公寓记到我名下作为安抚礼物。
沈妍觉得还不够,要我去给那几个粉丝道歉,以挽回男人在粉丝心中的形象。
我不肯,当着江修瑾的面把房产证撕碎。
这一举动显然激怒了男人,他又买了条带锁扣的钻石脚链,硬扣到我脚腕上。
“你为何不想想,你家人为什么没来找你,是我给了他们一笔钱,让他们签下断亲协议,不然你早被他们当作商品卖了不止一次两次,就像这条脚链一样明码标价。”
“除了我,没人还会要你,你有什么资格耍横。”
江修瑾觉得我就该低头,安安分分呆在他身边,就是我最好的归宿。
可我已经厌弃了这样逆来顺受任人摆布的生活,只想求一个解脱。
5
我把自己和江修瑾年少时的经历写成小说发到网上,只为揭露真相,真正的第三者究竟是谁。
不到半小时文章就被下架。
编辑说我傻,跟有钱有势的人斗,哪有什么好果子吃。
趁江修瑾不在家,沈妍找过来,带着两个男人,把我绑到床上,说要给我点颜色瞧瞧。
我抖得不成样子,满脸惊恐喊着江修瑾。
“省省吧,他还要陪我做产检,哪有空管你。”
沈妍夺走我的手机,当着我的面,摔得七零八碎。
里面有关我和江修瑾的所有美好回忆,也都荡然无存。
沈妍拍拍我的脸:“谁让你跟那个愚蠢的女人长得那么像,实在看着碍眼,还不自量力地跟我抢男人,想放过你都不行。”
说完,她笑着离开,反锁上了门。
被折磨了整整三个小时,我犹如濒死的鱼,彻底心如死灰。
才查出不到两个月的孩子,就这么没了。
事后,两个男人主动自首,表现出悔过的态度,刑期不到一年。
我不能接受,还有沈妍没有伏法。
江修瑾隐忍着情绪摁住我,不让我碰到沈妍。
“孩子没了,我也很难过,但你不能因为受到伤害,就有被害妄想症,以为所有人都坏。”
沈妍红着眼睛装可怜:“我知道没了孩子对你打击很大,等我的孩子生下来就抱给你养,你别迁怒阿瑾,他的伤心不会比你少。”
我狠狠咬住男人,倾尽了所有的恨意。
“许念,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就不能正常点!”
男人手腕被咬出血,不由放松了力道。
我趁机推开他,不管不顾地朝沈妍冲过去,将她推倒在地,死死摁住。
沈妍孩子没了。
我被强行送到精神病院,关了整整一年。
直到学医的高中同学来这里工作,给我开了康复证明,我才得以脱困。
以二十三岁的高龄,重新参加高考,脱胎换骨,重活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