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夫人服毒自尽了!!”
静远侯府的人一下子惊呆了。
婆婆带着人赶到我的院子里,我的屋里跪满了下人。
我脸色发青,一看便是中毒之像。
欢儿赤红着眼睛,尖叫道:“你们好狠的心,老夫人,你儿子犯了错,你便要抢夺我们夫人的嫁妆,活活死了她。”
“我要让老爷和夫人给我们小姐做主。”
我陪嫁的下人早去姜家报了信。
还没等江家人反应过来,父亲母亲已带着一队侍卫冲进了江家。
母亲扑在我身上大哭:“我的姒儿啊,你怎么丢下母亲去了啊。”
“我与你爹爹只有你一宝贝女儿,你怎么舍得让我们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父亲一刀便劈开了院中的石桌,怒极:“说,小姐怎么死的。”
欢儿哭着跪在地上:“老爷,是他们死了小姐,他们要小姐变卖所有嫁妆,小姐不肯,他们又打又骂,今天还没亮便进院子抢走了小姐的所有嫁妆。”
“欢儿去与他们理论,没想到小姐便服了毒。”
婆婆吓得魂不附体。
毕竟爹爹这个神的称号在京中是出了名的,谁不怕他?
“不是,是姜姒 自己说愿意把嫁妆拿出来的啊。”
“我们只是帮她清点一下而已,不是抢,不是抢。”
欢儿大叫起来:“不是抢?不是你们辱骂小姐,欺负小姐,小姐怎么会服毒自尽?”
“侯爷一死,外室入了门,私生子也有了,还要叫小姐把嫁妆拿出来填补,帮侯爷养外室,你们太不要脸了。”
婆婆强撑着说:“那你们小姐一直没有生养,难不成还不许我儿找人生孩子?你们想我们江家绝后吗?”
“她嫉妒便是她不贤,这有什么错吗?”
“啪”母亲一巴掌打在婆婆脸上:“我打死你,你们江家敢害死我的女儿,还说她不贤。”
“你贤,你以前年轻的时候把老侯爷的妾室死?”
“你怎么不给老侯爷纳妾?”
两个人撕打在一起。
姜家人多势众,妈妈的贴身嬷嬷和粗使仆妇一起拥上来,把婆婆还有来劝架的贞娘打得披头散发,鼻青脸肿。
父亲带了人冲去了婆婆的院子。
看着一地的嫁妆,他大吼一声:“把小姐的嫁妆全部抬走。”
然后叫了人将我的尸体也一并带回了姜家。
离开时,婆婆尖叫道:“不能走,她生是江家人,死是江家鬼,这嫁妆你们怎么能拿走?”
欢儿哭着跪在府门前:“请大家评评理,我家小姐被婆母死,还要吞她的嫁妆。”
“小姐临死前说了,就算是她死了,也要与侯爷和离,不再做江家妇。”
母亲怒而写下放妻书,扔到婆婆面前:“你便代表江家签了这份放妻书,否则我便去官府告你们江家侵吞儿媳嫁妆,死良家妇,到时候,论罪当死。”
“我女儿活活被你们江家死,你还敢拦着我们接我女儿回家?你帮你那死去的儿签下放妻书,从此我女儿就是死了,也不再是江家人。”
婆婆惊得手脚发凉,哪里敢做声?
只能抖着手在放妻书上签下了名字。
我的尸体被姜家人抬着出了江家。
母亲当街痛哭:“我的儿啊,你就是被江家人活活死的啊。”